陈林倒吸一口凉气,明显是对其中的复杂性感到了后怕。
"大堂主早已被侵蚀神智。"那个人突然惨笑道,"二镇守两年前试图毁瓮,第二天就成了行尸走肉。现在整个南荒堂,除了几个不懂核心机密的杂役,其他人都..."
听到这话的苏羽连忙拉着陈林后退了一下,而陈林也马上反应了过来∶“那你呢?”
那个人突然又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黑血。恢复了一些之后,他也没有理会陈林二人的警惕,而是自顾自的说着∶"最可怕的是被控制者自己察觉不到异常。"三堂主擦着血苦笑,"就像现在的我——明明知道自己在被侵蚀,却仍会下意识维护那个邪物。二位看到我衣领上的镇魂针了吗?"
苏羽这才注意到他领口别着七根银针,排成北斗状。
"那噬魂瓮大多数的精力都在大堂主身上,所以我被侵蚀的并不太深,这针还能勉强帮我压制一下。"那个人淡淡地解释着。
听完这些之后,苏羽和陈林都大概还原了发生在土镇上不对劲的前因后果。随后,苏羽问出了心中的问题∶“所以纸条上的有事相求,到底是什么事?如果是要我们一起对付大堂主的话,恐怕我们办不到。”
那人笑了一下,不过很冷∶“自然不是,我虽然被控制了,但也不会让你们做出白白牺牲的事。”
陈林∶“那你要我们干嘛?”
那个人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求援!”
苏羽率先反应过来,“你想要我们去附近的沙城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