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滚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破旧风箱被猛地扯开,粗砺地刮过气管。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呜咽,胸腔剧烈起伏,布料被撑得紧绷,又随着呼气垮下去,露出脖颈暴起的青筋。
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被急促的呼吸震落,砸在照片里男人的脸上。她忽然短促地笑起来,笑声混在喘息里变了调,像被掐住喉咙的幼兽。“他碰过……这里……”她用额头抵着墙面,指腹疯狂摩挲着刚刚被夜凌轩保护时触碰过的手腕,呼吸烫得能点燃空气,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战栗,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成无数片。
优:“我们没救了!”
雅:“我们的救世主早就来了,只是需要我们去清理他身边的垃圾。”
优:“不用照片了?”
雅:“哥哥就在那,要这些干什么。”
优:“那些都不要了……”
雅:“不用了”
优:“那以后”
雅:“……”
优:“……”
沉默是最好的认同。
肖雅的房间里传出叮叮咣咣的声响,还有纸张被撕碎的声音。随即房门打开,肖雅搬着一个比她人还沉的行李箱走了出来。房间中,仅剩一堆纸张燃烧的灰烬和一些特殊材料的残骸。
起夜的小明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孤儿院里那个最美的大姐姐,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此刻正单手举着比她还沉、看起来鼓得不能再鼓的行李箱健步如飞,速度堪比博尔特。
小明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大大的疑惑,忘了提裤子,小短腿一迈——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