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一句“为维护夜家声誉,不容宵小折辱我夜家血脉(即便是已离家的)”,便能名正言顺地将人“请”回去。
至于请回去之后,是高墙深院静养,还是另有安排,那就是夜家关起门来的自家“事务”,外人无从得知,也无力干涉了。
“不是吧!那个疯子也在这?!”马步群失声叫了出来,先前对墨鳞的那点怒火瞬间被一股寒意取代,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夜凌轩是善类?别开玩笑了!
你真当在夜家那种虎狼环伺、每一步都可能踩中陷阱的环境里浸淫几十年,还能养出个心慈手软的主?
斩脉一战,他以残破之躯,力敌三位同阶顶尖高手,死战不退,最终惨胜,那一战的血腥与决绝,至今仍是不少人的梦魇。那哪里是比武,分明是以命搏命的修罗场!
能从那等绝境中杀出来的,心志之坚、手段之厉,可想而知。
是夜凌轩前世是挺善良的但是你给他丢夜家那地方几十年,那TM就是条狗也能提刀干两下,更别说夜凌轩的。
“夜凌轩也在这……”
墨鳞喉结微动,声音低沉,素来淡然的脸上满是复杂——震惊、疑惑中藏着一丝忌惮。夜凌轩三字,如巨石投湖,在他心底掀起巨浪。
“正是。”白水仙颔首,语气笃定,“我三人一同追踪一个脚跟家主公至此。”白水仙面上没有丝毫情绪只是暗中的巧手紧攥白裙。
“追踪?”马步群咋舌,惊惧未消又添疑惑,“那疯子四年前被废后便隐世,江湖再无音讯。你们怎会认出他?”
这话让姬无双和白水仙一怔,对视间尽是窘迫。
怎会认出?
总不能说凭直觉吧?那种玄妙的感应,即便他收敛气息、容貌有变也能捕捉,可这话实在虚无,说出来无人会信。
两人语塞,场面陷入短暂沉默。
“好!”
墨鳞打破沉默,未追问认人细节——江湖人各有秘密,深究不妥。
他不再拖沓,双手抬起,落在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墨绿色唐装上。
指尖在领口、袖口、腰侧等隐秘处快速按扭,细微的“咔哒”声接连响起,这朴素唐装竟暗藏诸多机关,看得马步群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