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东西都没放下就屁颠屁颠的小跑了过来,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么,怪我,老刘这人嘴笨,误会他了。
“慢点儿,走慢点儿。”
阎埠贵还以为是刘海中关心他呢,放慢脚步走上前:“嘿,老刘你可真舍得花钱,都抽上四毛九的了。”
刘海中失望不已,这也没罗圈腿啊,而且身高对不上。
但体重偏瘦,还有经常钓鱼倒是能对上,老阎还真是经常去钓鱼呢,特别是尸块还是从他们家发现的,老阎极有可能玩一出贼喊捉贼。
会不会是顾组长分析错了?
阎埠贵看刘海中拿着烟一直盯着自己,就是没打算把烟递过来,瞬间黑了脸:“老刘,你拿我开涮呢?算了,您刘组长这么好的烟,我阎埠贵没这福气抽。”
刘海中下意识的散了根烟给阎埠贵,脱口而出:“老阎,你去过安定门外的河边吗?”
“去过啊。”
刘海中眼睛瞪大,还真让自己给找着了,幸好我刘海中聪明,没有被阎埠贵的外表所迷惑。
看着阎埠贵脚下的桶:“这桶你清洗过啊?”
“肯定呀,那天回来桶底上全是泥,,,”说到这儿阎埠贵突然反应了过来,好家伙,你刘海中竟然把我当成杀人犯了。
“好啊你,竟然怀疑我?亏咱们还是这么多年的老伙计了,刘海中,我要跟你绝交。”
刘海中突然也发现自己有些牵强了,阎埠贵是什么人自己还不了解吗,剪个老鼠尾巴都得让儿子帮忙,再说煮肉的话院里人都能闻到。
正想道歉,没想到阎埠贵补充道:“等一下,我刚想了下,咱们还是晚上这顿酒喝完再绝交,喝完咱们就割席。”
不然凭白的亏一顿酒,不划算。
刘海中不懂这典故,一头雾水的问道:“老阎,我刚才误会你了,主要是,哎,没办法跟你解释,但你割我们家席就过分了,不能拿它撒气啊,晚上到时我多敬你两杯还不成吗?”
阎埠贵:.......
突然有些心累了,和他计较什么呢,想一出是一出。
“老阎,你经常钓鱼是吧?”
“没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