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风险和收益也完全不成正比。”
“一个经验丰富的装修工。”
“会为了这点不确定的钱。”
“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我不信。”
张意明泄了气。
“那怎么办啊帆哥?线索又断了?”
“不能抓人吗?直接上强度。”
“我不信他不招!”
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说道。
徐帆一个眼刀飞过去。
“抓人?拿什么抓?”
“就凭我们在这儿演小品?”
“没有证据链,抓回来关四十八小时。”
“然后恭恭敬敬地把人送出去。”
“再跟他说声对不起?”
“你是嫌我们警队的脸丢得还不够是吧?”
那警员被怼得满脸通红,不敢再吭气。
“张意明。”
徐帆忽然开口。
“到!”
“去技术科问问,夏先那边。”
“死者家里的监控恢复得怎么样了。”
“是!”
张意明领了命令跑了出去。
但没过十分钟,他又跑了回来。
脸上写满了“完犊子”。
“帆哥……”
他哭丧着脸。
“坏消息。”
“夏先去省里学习了。”
“说是参加什么新设备技术培训。”
“要一个多礼拜才能回来。”
这下,连徐帆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唯一的希望,就这么断了。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垂头丧气。
“行了。”
徐帆拍了拍手。
“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天塌不下来。”
夜深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徐帆一个人。
桌上的案卷被他翻来覆去。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宇馨探进头来。
“帆哥,还不回去?”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喝点水吧,少抽点烟。”
徐帆接过水杯。
“睡不着。”
他叹了口气。
“这案子,邪门。”
“就像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
“没事,帆哥,别太逼自己了。”
宇馨安慰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正说着,一个年轻的身影从门口经过。
看到里面的徐帆和宇馨。
立刻站得笔直。
“徐队,宇馨姐。”
是刘定西。
徐帆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一下。
“小刘,这么晚还没走?”
“报告徐队,我在整理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