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文市的霓虹尚未在晨雾中完全褪去,五号道路的入口已被清脆的鸟鸣唤醒。晴明背着黑色双肩包,指尖轻触腰间的精灵球,目光扫过道路两侧连绵的草丛——昨夜的雨水让叶片缀满露珠,折射出细碎的晨光。娜美蹦跳着跟在身后,粉色的发带随着步伐晃动,手中的合众地区图鉴正发出轻快的提示音:“五号道路,连接雷文市与帆巴市的自然通道,因植被丰富,是多种草系与一般系宝可梦的栖息地。”
“晴明你看!”娜美突然停在路口的告示牌前,手指向牌面上的插画,“上面画着芽吹鹿呢!还有四种不同的样子,好可爱呀!”
晴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告示牌上的四幅插画清晰展现了芽吹鹿的四季形态:春之芽吹鹿头顶嫩绿枝芽,缀着星星点点的花苞;夏之芽吹鹿枝叶繁茂,翠绿的叶片间藏着小小的浆果;秋之芽吹鹿枝桠染成金黄,叶片边缘泛着红晕;冬之芽吹鹿枝梢覆着白霜,墨绿的叶片坚韧挺拔。他微微颔首:“芽吹鹿的形态会随季节变化,是合众地区特有的宝可梦。”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一个背着棕色摄影包、戴着宽檐帽的中年男人快步追上他们,相机挂在胸前,镜头盖还没来得及扣上。“请问你们有没有见过这样的芽吹鹿?”男人语速飞快,翻开手中的相册,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四只不同形态的芽吹鹿并肩站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背景是连绵的丘陵和澄澈的天空,照片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但画面的质感依旧清晰。
“这是……四季形态的芽吹鹿同框?”娜美瞪大了眼睛,伸手轻轻触碰相册的封面,“好珍贵的照片啊!”
男人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这是我祖父六十多年前拍摄的,也是目前已知唯一一张四季芽吹鹿同框的照片。”他自我介绍道,“我叫罗伯特,是一名摄影师,这次来五号道路,就是想复刻祖父的作品。”
罗伯特指着照片中的背景:“祖父在日记里记载,拍摄地点就在五号道路中段的丘陵地带,但这些年环境变化,我找了三天都没能同时找到四种形态的芽吹鹿。春、夏、秋三种形态偶尔能见到,但冬之芽吹鹿一直没有踪迹。”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失落,手指轻轻摩挲着老照片的边缘,“祖父临终前说,能让四季芽吹鹿同框的地方,一定有着最纯净的自然能量,我想完成他的遗愿。”
娜美看着罗伯特眼中的执着,转头看向晴明,眼神中带着恳求:“晴明,我们帮帮他吧!你看罗伯特先生这么有决心,而且能见到四种形态的芽吹鹿,一定很神奇!”
晴明的目光落在老照片上,画面中四只芽吹鹿姿态悠然,彼此间透着一种奇妙的和谐。他沉默片刻,指尖在腰间的精灵球上轻轻敲击:“五号道路地形复杂,单独行动效率太低。我们的目标是前往帆巴市参加道馆赛,顺路可以帮你寻找。”他看向罗伯特,“你的祖父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比如具体的地形特征,或者拍摄时的季节?”
罗伯特眼中立刻燃起希望,连忙从背包里掏出一本陈旧的日记本:“祖父写过,那个地方有一片圆形的野花丛,中央有一块突出的岩石,而且无论季节如何变化,那里的泉水都不会干涸。至于季节,日记里只写了‘四季共鸣之时’,我一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晴明接过日记本,仔细翻阅着泛黄的纸页。字迹有些模糊,但能看出记录得十分详细:“三月十七日,晨雾未散,遇春之芽吹鹿衔花苞饮水;六月二日,正午阳光正好,夏之芽吹鹿在草丛中觅食;九月二十五日,黄昏时分,秋之芽吹鹿踏叶而来;十二月十日,雪后初晴,冬之芽吹鹿立于岩石之上。”他合起日记本,目光投向五号道路深处:“这四个日期分别对应四季的中间时段,或许‘四季共鸣之时’指的是昼夜温差较大、四季特征同时显现的特殊天气。”
“今天的天气预报说,午后会有短暂的阵雨,之后天气转晴,昼夜温差会达到十五度以上。”娜美突然想起昨晚在神奇宝贝中心看到的预报,连忙说道,“会不会就是今天?”
罗伯特立刻拿出相机检查设备:“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得抓紧时间!现在出发,或许能赶在天气变化前找到那个地方。”
三人沿着五号道路前行,道路两旁的草丛中不时有宝可梦出没。一只绿毛虫慢悠悠地爬过路面,被娜美的泡沫栗鼠好奇地凑上去打量;远处的树林里,几只小约克犬正追逐嬉戏,发出欢快的叫声。罗伯特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相机始终处于待命状态,时不时对着路边的风景拍摄几张,寻找着与老照片中相似的地形。
“晴明,你看那边!”娜美突然指向道路左侧的一片丘陵,“那里有圆形的花丛!还有那块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