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邓安看向谢安,“安石先生之计是?”
谢安从容道:“将计就计。他既料我主攻东门,我便偏不攻。至少,不立刻攻。”
他手指移向西、南二门,“韩信将军猛攻西门,周都督水陆并进佯攻南门,攻势要猛,要真,要做出不惜代价强攻的架势。诸葛亮见西门吃紧,南门告急,而东门外我军虽众却按兵不动,会如何想?”
荀攸接口:“他会怀疑自己最初的判断。东门可能是疑兵,西门或南门才是真正主攻方向。尤其若翼德将军被激出城接战,云长将军必全力关注西门,诸葛亮便有可能从东门调兵支援。”
“而那时,”邓安眼中寒光一闪,“便是东门真正的机会。木易会为我们打开那扇门。”
“关键在于,”贾诩阴恻恻补充,“佯攻要逼真到让诸葛亮信服,但又不能真把张飞打死或让南门失守。这个度,需韩将军与周都督精准拿捏。”
韩信点头,目光已落在西门地形上:“我可令罗士信、霍去病轮番挑战,激张飞出阵。李存孝将军届时缠住他,马超将军率西凉铁骑掠阵施压,做出围歼之势。关羽重义,必救张飞,诸葛亮见西门危殆,调兵可能性大增。”
周瑜亦道:“南门水陆并进,甘宁可率锦帆军作登岸强攻状,我率楼船于江面擂鼓放箭,营造大军压境之势。黄忠老将,沉稳有余,激进不足,见此阵仗必全力固守,并向城中求稳。两门齐‘急’,诸葛亮分身乏术。”
“木易那边,”邓安沉吟,“需在诸葛亮犹豫是否调东门兵时,适时进言,稳住东门防御,至少延缓调兵。”
谢安微笑:“木易将军身处其间,自有分寸。他言‘东门坚固,邓安攻必受挫,不如趁其他门胶着调兵夹击’,合乎其‘木易’身份认知,亦暗合我军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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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议已定。
三月十六,巳时。
战鼓震天而起,首先响彻西门!
韩信大军如黑云压城,井阑高耸,投石机抛出的巨石划破长空,狠狠砸在城墙垛口,碎石飞溅!卫青率步卒扛云梯冲锋,霍去病领骑兵游弋掠射,箭雨泼天!
城头,张飞环眼圆瞪,丈八蛇矛顿地:“韩信小儿!安敢犯我城池!”
他性如烈火,见敌军攻势凶猛,又见敌阵中一少年将军(罗士信)单骑至城下百步,长枪遥指,高喝“燕人张翼德,可敢出城与我一战!”,顿时须发戟张。
“三弟不可!”关羽一把按住他,“此乃激将之法!”
“二哥!岂容小辈猖狂!”张飞怒吼。
话音未落,城下霍去病率数百骑突然加速,直冲城门,竟以飞索钩住吊桥边缘,数十悍卒下马奋力拉扯!吊桥嘎吱作响!
“狗贼敢尔!”张飞再也按捺不住,提起蛇矛,“开城门!随我杀!”
“翼德!”关羽阻拦不及,张飞已率一千亲卫铁骑轰然冲出!
吊桥落下,张飞如猛虎出闸,直扑霍去病!霍去病却不硬接,率骑稍退。张飞追击,忽听侧翼蹄声如雷,马超、马岱、庞德率西凉铁骑斜刺里杀出,瞬间将张飞部半围!
“张飞!认得西凉马孟起否!”马超长枪如龙。
“匹夫受死!”张飞蛇矛横扫,与马超战在一处。马岱、庞德率骑在外围游走绞杀张飞亲卫,却并不下死手,只缠斗消耗。
关羽在城头看得心急如焚,急令弓弩手放箭掩护,又调预备兵马于城门内集结,随时准备接应。西门守军注意力,大半被城下激战吸引。
几乎同时,南门锦江之上,周瑜水师桅帆如林,鼓号喧天。甘宁率锦帆军乘走舸快船,冒着头顶抛下的箭矢与擂石,强行冲滩!数十悍卒跳上滩头,与守军短兵相接!
城楼,黄忠白须飘拂,挽起铁胎弓,弓如满月,箭似流星!连珠三箭,江面上三艘荆州军走舸的舵手应弦而倒!但甘宁悍勇,身先士卒,舞戟连杀数名蜀军,竟在滩头站稳一小块阵地。
“赵将军!”黄忠看向身旁的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