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没谁,就我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啊,桉桉为什么会提到他?”
“就是……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是是是,普通朋友,谁家普通朋友看你的眼神是那样的!”赵煦桦一脸看好戏。
赵芸白了赵煦桦一眼:“你还说莞柠,怎么你的普通朋友没有那样看你。”
“我的普通朋友都是男生,要是男生这样看你,您不炸了吗?”
“你少贫嘴!你说说你……”
赵煦桦哀嚎一声,您能不能别老盯着我的婚事?我最近可是忙得脚不沾地...
少来这套!赵芸打断他,你爸当年还不是忙,不照样追的我?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
挤一挤总有的,我知道,您说了八百遍了。赵煦桦无奈地接话。
“你知道我说,就去做啊,不然啊,你妈妈我……”
“该怎么办啊。”赵煦桦打断了赵芸的话。
“你啊你。”赵芸下了最后通牒,“今年你要是必须给我带回来一个女孩,不然你别叫我妈了,高血压都被你气出来了。”
对了!赵芸突然拍了下大腿,周家女儿下周回国,煦桦你...
赵煦桦差点跳起来,您又来了!
又什么又!赵芸理直气壮,周静那丫头多好,留学回来,现在在投行工作,人又漂亮...
她比我大三岁!
女大三,抱金砖!
赵煦桦绝望地看向季莞柠,用口型无声地说救救我。
季莞柠忍着笑,转移话题:舅妈,这银耳汤真好喝,怎么做的呀?
赵芸果然被带偏,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烹饪秘诀。赵煦桦向季莞柠投来感激的一瞥,悄悄溜出了厨房。
晚上,季莞柠洗漱完毕,正坐在床边擦头发,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赵煦桦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两罐饮料,一瓶是啤酒,另一瓶是茶:谢了,今天的救命之恩。
季莞柠笑着接过茶:姨妈还是老样子啊。
变本加厉了。赵煦桦在她梳妆台前坐下,特别是这几年,她就特别关注我的婚事,好像急着完成任务似的。
季莞柠沉默了一下:她是怕你孤单。
我知道。赵煦桦叹了口气,拉开啤酒拉环,但我总不能随便找个人结婚吧?
季莞柠看着他难得脆弱的样子,轻声问:哥,你真的从来没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