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要是说了,能从轻吗

秃鹫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陶非笑了笑,把烟塞回烟盒,“你看,不是没人知道。

你那些弟兄,犯的罪比你轻多了,现在立功减刑的机会摆在面前,你觉得他们会跟你一条道走到黑?”

他走到审讯桌前,俯身看着秃鹫,声音压得很低,“等他们把蝎子的体貌特征、常去的窝点都说出来。

你猜猜,最后谁判得最重?”

秃鹫的喉结滚了滚,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知道陶非说的是实话,道上的人,向来是树倒猢狲散,哪有什么义气可言。

“我要是说了……”他试探着开口,声音沙哑,“能从轻吗?”

陶非直起身,双手插在裤袋里:“我们会把你的供述如实记录,交给检察院。

至于量刑,那是法院的事,我们说了不算。”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至少,你能争取个‘认罪悔罪’的态度。”

审讯室的白炽灯把秃鹫的脸照得毫无死角,他肿起的眼皮半耷拉着,努力回忆时,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道细缝,渗出血珠。

“蝎子……脸盘是方的,不是那种方正,是上宽下窄,颧骨高,像被斧子劈过似的,透着股凶相。”

他抬手想比划,手腕上的镣铐“哗啦”响了一声,只能悻悻放下,“眼窝深,眼珠子是浅褐色的,跟咱们不一样,看着有点发飘,说话的时候总爱眯着眼,像是在算计什么。”

孟佳握着笔的手一顿,抬头追问:“眼睛形状呢?单眼皮还是双眼皮?”

“单眼皮。”秃鹫肯定地说,“眼皮厚,耷拉着的时候快遮住眼仁了,可真要瞪起来,那股子狠劲能把人看毛。

对了,右眉尾有道疤,不深,大概这么长——”

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两厘米的距离,“像是被刀划的,年头不短了,颜色跟皮肤差不多。”

王勇在一旁补充:“鼻子和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