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保证,炎小龙诚实地说,但值得一试。
就这样,一个临时维修小组迅速成立。萧刚和炎小龙负责加工新轴承;福尔和白玉婷根据收割机手册计算所需尺寸;林冰霜和白兰亭则协助准备工具和材料。
农场工棚里,老式车床发出刺耳的轰鸣声。萧刚操作机器的专注神情与他平日沉默寡言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他的眼睛紧盯着旋转的金属坯料,双手稳定地控制着进刀量,仿佛整个人与机器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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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小龙在一旁准备辅助工具,不时给出调整建议。两个小时后,一个粗糙但符合基本尺寸要求的轴承诞生了。
安装过程同样不顺利。新轴承与原有结构不完全匹配,需要现场调整。炎小龙的手被金属边缘划破,但她只是简单用布条包扎了一下就继续工作。
太阳西斜时,收割机终于发出了正常的轰鸣声。老约翰亲自试驾了一圈,确认运转正常后,激动地握住每个人的手。
你们救了我的农场!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谷仓你们想住多久都行,工资加倍!
晚餐时,农场厨娘特意加了一道烤鸡作为奖励。餐桌上,农场工人们纷纷向神奇的城市孩子们敬酒。林冰霜讲着夸张的笑话,逗得满桌人哈哈大笑;白兰亭温柔地回应着妇女们的好奇询问;萧刚安静地吃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美食;炎小龙则和机械工们热烈讨论着技术问题。
福尔和白玉婷坐在角落,低声交流着今天的发现。
老约翰答应明天带我们去镇上买些个人用品,福尔说,我们可以趁机去图书馆和邮局看看。
白玉婷点点头:我需要查更多关于那些异常风暴的资料。如果有规律可循...
我们就能找到回家的路,福尔接上她的话,然后顿了顿,不过说实话,这里的某些方面...还不错。
白玉婷看了他一眼,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简单的生活确实有它的魅力。
夜深了,谷仓二楼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所有人都累坏了,很快进入梦乡。只有白兰亭还醒着,借着月光翻看着手机里变成乱码的家庭照片,无声地流泪。
第二天早上,老约翰兑现承诺,亲自开车带他们去镇上采购。枫林镇的主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宁静,红砖建筑透着古朴的韵味。
邮局、五金店、杂货铺,你们需要什么自己去看,老约翰说,中午十二点在餐馆集合,我请你们吃枫林镇最好的牛排!
团队分散行动。福尔和白玉婷直奔镇图书馆——一栋两层的小楼,藏书量不大但整理得井井有条。
气象资料应该在参考书区,白玉婷轻声说,走向一个标着地方志的书架。
图书管理员是个戴眼镜的严肃女士,但当白玉婷表现出对地方历史的专业兴趣后,她的态度立刻热情起来。
异常风暴?管理员推了推眼镜,确实有个民间传说,关于枫林之门的。每隔几十年,天空会打开一扇门,有人说是天使经过,也有人说是魔鬼作祟。
福尔和白玉婷交换了一个眼神。管理员继续道:最详细的记录在老牧师那里,教堂的档案室保存着从建镇开始的所有观测记录。
谢过管理员,两人立刻前往镇中心的白色小教堂。路上,福尔注意到电线杆上贴着的海报——一场关于新时代科技的讲座,主讲人是某位他们世界从未听说过的科学家。
又一个差异点,他指给白玉婷看,我们世界的量子物理发展路径完全不同。
教堂里静悄悄的。老牧师是个和蔼的老人,听说他们对地方气象历史感兴趣,很乐意带他们去档案室。
我父亲和祖父都是这里的牧师,他边走边说,我们家记录天气已经有一百多年了。他打开一扇厚重的木门,档案室在这里,气象记录在右手边第三个柜子。
档案室里弥漫着旧纸张和墨水的气味。福尔和白玉婷很快找到了标有异常天气的文件夹。里面的记录比图书馆的年鉴详细得多——不仅有精确的时间、持续时间和现象描述,还有手绘的天气图和对周边影响的记录。
看这个,白玉婷指着一页发黄的记录,1933年7月15日的风暴描述——天空出现漩涡状光带,伴有强烈的电磁干扰,持续17分钟后突然停止,现场发现树木呈螺旋状倒伏——和我们遇到的一模一样!
福尔快速翻阅其他记录:每次间隔差不多都是三十年左右,但日期不固定,7月到9月之间...
需要更精确的数据,白玉婷拿出笔记本开始抄录关键信息,如果能找到规律...
老牧师突然出现在门口:找到你们需要的了吗?
福尔合上文件夹:非常有帮助,谢谢您。对了,您听说过有人在这些风暴中失踪...或者突然出现吗?
老牧师的表情变得严肃:确实有传说...1923年,一个陌生女孩突然出现在镇广场,声称来自一个叫新约克的地方,但我们这里只有纽约。女孩后来怎么样了没人知道。他压低声音,你们为什么对这些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