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窗上贴着崭新的窗花,是鸳鸯戏水的图案。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正房门开了。
苏禾走出来,穿了件红色的呢子外套,黑色裤子,辫子梳得整齐,辫梢系着红头绳。
她今天化了淡妆,比平时更显清秀。
身后跟着几个女同志,都是文化馆的同事。
嫁妆一样样搬出来:
两床新被褥,红布带捆着;
一对牡丹花搪瓷脸盆;一对铁皮暖水瓶;
最显眼的是那个枣红色的樟木箱子,漆得光亮,箱角包着黄铜。
“这箱子真讲究。”阎解放小声说。
何雨柱多看了那箱子一眼。
榫卯严丝合缝,铜活精细,确实是好木材,好手艺。
他和阎解放一起把箱子抬上皮卡后斗,刘艺菲和几个女同志搬被褥、脸盆这些轻便物件。
装车时,苏母拉着苏禾的手,眼圈有些红:“过去了好好过日子。”
“妈,我知道。”苏禾轻声说。
苏父拍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我把女儿交给你了。”
“爸,您放心。”许大茂郑重地说。
接亲的队伍往回走。
苏禾侧坐在许大茂的自行车后座上,手扶着车座。
其余人骑着车跟在后面,何雨柱开车压阵。
对方的父母亲戚也会来一部分,但可能不多,看各家的安排。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
孩子们捂着耳朵笑闹。许富贵和许母站在院门口迎,脸上都是笑。
嫁妆搬进新房,西厢房重新粉刷过,墙上贴着年画和一张山水印刷画。
樟木箱子摆在炕头,被褥叠得整齐放在上面,脸盆架子上搁着新脸盆。
许富贵不管后来咋样,现在对儿子还不错,把房子让给了儿子住。
自己带着妻女在外面住,至于是不是分的房,何雨柱不清楚。
何雨柱见到那些易中海阎埠贵之流,只是简单打了招呼。
倒是贾张氏和秦淮如过来聊了几句,他们的生活,还是有点难的。
不过这年代,谁不难?
贾张氏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传统的妇人,对孩子比对自己强。
十一点,婚礼仪式开始。
许富贵站在院子当间,清了清嗓子:“今儿是我家大茂和苏禾同志的好日子。感谢街坊邻居、单位同事来捧场。”
大家鼓掌。许大茂和苏禾并肩站着,先向毛主席像鞠躬,再向双方父母鞠躬——许富贵夫妇和苏禾父母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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