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
她一遍又一遍地过滤信息,却唯独没有关于她那位合作者的只言片语。
就像一个投入水中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这只有一种解释。
在所有这些被“剧本”观测到的未来里,他都没能活到成为足以影响世界线走向的关键节点,就提前、并且彻底地消失了。
“这下……看来是真要挂掉了。”
银狼放下剧本,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漂亮银发,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刚才那一丝侥幸如同泡沫般破裂。
本以为能有个“内应”,却没想到未来竟糟糕到连他这个“变量”都被无情抹去。
一旁的卡芙卡正优雅地调试着她的随身听,察觉到银狼罕见的抓耳挠腮和那声叹息,不禁莞尔。
她放下耳机,用她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慵懒魅惑的嗓音开口。
“怎么了,银狼?这次的剧本虽然是地狱级别的,但我们哪一次,不是从这样的绝境中走过的?”
银狼瘫在宽大的椅子上,摇了摇头,用比卡芙卡更显慵懒、甚至带着点有气无力的声线回答。
“这倒不全是因为剧本难度。再糟糕的未来,只要数据还在流动,总归能找到一条能通过的线,无非是在过程中会失去些什么,需要更精密的计算罢了。”
她抬起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翁法罗斯”那几个字,眼神有些复杂。
“不过,这次的剧本里,有我的一个朋友在。”
“哦?”
卡芙卡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这可比看到毁灭军团有趣多了。
“能让你在意的人可不多。是翁法罗斯的土着?根据剧本描述,那里实际上是一台‘权杖’模拟出来的数字世界,并非真正的星球。也就是说,你的这位朋友,大概率是一个数字生命?”
她微微歪头,提出一个看似完美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