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天又问向何大娘。
“这个,娇娇她不是个多嘴的,平时村里那些人说东家长西家短的,她从来不参与的。”
“王春芝同志,我希望你知道,我现在问你的这些问题都是跟案情有关的,你要如实回答,不然的话就有可能对我们破案有影响。”
看她犹豫,陈景天严肃的看着她,哪怕是这个时候何大娘看不清他的面色,但是从他的语气里,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事情的严重。
“这,算了,娇娇她确实曾经说起过,我也记不清是哪一天了,不过是在我们分家后,她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就喜欢没事在村里走一走。
有一次回来的时候就跟我说那孙兰花不检点,让我跟孩子他爹说一说。
可是这样的事,人家都说抓奸抓双,没有抓到现形的情况下,这事是真的没法说,而且那会儿子地里正忙着,哪有时间管他们这些破事,所以我也就没说。
后面一耽误,娇娇再没有提起这件事,我也忘了,一直到孙寡妇跟宋新华被人抓了现形,我这才想起这件事,不过那时候他们两人已经要结婚了。
宋新华怎么着也是知青,他娶了孙寡妇,说实在的,村里人都觉得是他吃了亏的,想来孙寡妇得了这样的好亲事,总不会再闹妖才是。”
“你的意思是,何苏娇只说过那一次,就再没有说过了,那之后她是不是还保持着在村里走的习惯,有没有改变,还有,她吃的用的东西有没有改变,比如说增多了?”
“这个,她平时还是在村里走走,没想着让她干活,一直窝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她也就常在村里走,特别喜欢在吃过午饭后走出去,不过那个时候天还不热,吃过午饭后出去也没什么。
至于说她吃的东西?在家里饭桌上吃的倒没怎么变,不过后来她出去走的时候,也喜欢在身上带着点东西,有时候带个鸡蛋,有时候带块桃酥,她不是怀孕了吗?应该是走累了就想吃两口。
这也正常,怀孕了就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用的,也就是我们以前没有这条件,现在有了,当然想多吃些。”
但是陈景天三人却不这么想,他们都觉得那东西不是被何苏娇吃了。
“大队长,我想问一下,咱们这村里哪个人家里会有催情药,喂牲口,让牲口发情的。”
“啊?这个,没有啊,我不记得有这个啊。”
“爹,怎么没有,你之前不是去镇上拿了一些回来吗?说是让咱们队里的那头母牛跟柳家大队的牛配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