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没有丝毫犹豫,箭矢精准地射中铁线虫的眼睛。怪物发出刺耳的嘶鸣,绿色的汁液喷溅在墙壁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小洞。沈青枫趁机冲向裴迪,钢管带着风声砸向仪器——他注意到那所谓的稳定器上,其实印着蚀骨者巢穴的标志。
裴迪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猛地推开沈青枫,从白大褂里掏出一把注射器,里面装着紫色的液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了!他扑过来想注射,却被突然醒来的月痕一脚踹在膝盖上。
少女的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小手却死死抓住裴迪的手腕:不许...伤害我哥...她的指甲泛着淡淡的银光,竟然在裴迪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源能共鸣?裴迪又惊又喜,注射器转向月痕,真是意外之喜,有了你,我的实验就能完美收官了!
沈青枫趁机一钢管砸在裴迪的背上,男人发出痛呼,注射器掉在地上摔碎了。紫色的液体溅在地上,冒起白色的烟雾,空气中弥漫开杏仁般的苦甜味——那是氰化物的味道。
铁线虫突然扑了过来,这次的目标是裴迪。男人尖叫着被怪物缠住,白大褂被撕开,露出里面布满鳞片的皮肤。他在地上翻滚着,发出非人的嘶吼,最终被铁线虫拖进了通风口,只留下一串凄厉的惨叫渐渐远去。
通道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仪器还在嗡嗡作响。月痕靠在沈青枫怀里,小脸苍白却带着一丝笑意:哥,我...好像有力气了。她的小手抓住沈青枫的衣角,指腹蹭过口袋里的芯片,那东西突然发烫,在沈青枫的手心里烙下一个奇怪的印记。
江清突然指向仪器屏幕:快看!只见上面的电路图正在自动重组,最终形成一个三维地图,标记着第三穹顶的各个区域。其中一个红点正在闪烁,旁边标注着陈子昂,生命体征微弱。
沈青枫抱起月痕,看着地图上的红点,又摸了摸手心发烫的印记。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那个藏在陈子昂左肺叶里的密钥,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而那个神秘的裴迪,真的只是个研究员吗?
通道外传来孤城的喊声,还夹杂着某种机械运转的声音。沈青枫深吸一口气,抱着月痕向红点的方向走去。江清跟在他身后,箭矢再次搭在弦上,少女的眼神坚定,仿佛无论前方有什么在等待,都无法阻挡他们的脚步。
残壁之外,蚀骨者的嘶吼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巨大机械启动的轰鸣。第三穹顶的光柱越来越亮,甚至改变了天空的颜色,把云层染成了诡异的紫金色。在这片光怪陆离的废墟之上,一场关乎所有人命运的博弈,正悄然拉开序幕。
残壁孤灯照客行,黄沙埋骨不知名。
密钥暗锁肺中叶,谁解穹顶生死局。
铁线虫嘶穿壁过,白大褂裂露鳞生。
遥看天际光柱起,始信人间有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