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武将给文人讲解学问二

第二天下了早朝,武将打着吃饭的名,三三两两到老兵饭馆开始扎堆,后院雅间里摆了两桌,这里吃饭不要钱。苏晴上了一坛酒,这酒白送。吃喝前苏晴把打印纸就拿了出来。开始用儒家的矛对付儒家的盾……能把淤积于心,压下去的火气用那些文人请教方式给恶心回去的法子,符合当时的礼教,用的法子同样是文官惯用的路数。

大隋也好唐朝也罢,靠耍嘴皮又整日没有具体差事的言官,一门心思挑皇帝和大臣们的错,屁大的事在朝堂上一顿弹劾,这本就是不讨喜的差事,只因不以言获罪,也就少顾忌。要说弹劾其实也分人,比如贪官污吏这个群体,有些隐藏的也深,冒然弹劾恐遭报复。比如失足落水,右脚先出的府门,结果扯到蛋了,总之只要没证据家里子弟被人套麻袋打闷棍也正常。

朝廷设立言官的初衷是纠察百官,本意属于鲶鱼效应。而冒然弹劾?不说风险颇多且恐有性命之忧。言官嘛?风头要出,实际的风险更要考虑。弹劾也要有目标,比如数量少,做人讲究,看重政治影响,这需要有一定的名头,也不至被事后报复。

比如弹劾太子的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换程咬金的话,最多挨顿揍。哪怕弹劾功臣,最多挨一顿板子,不会被杖毙。而打死言官这事?没哪个上位者乐意自己因打死言官而被写在史书上。

而来挨了顿板子的言官,稍加运作则属于不畏权贵直言敢谏,摆酒设宴恐人不知,但求名留青史。反正言官俸禄不高,青史留名也是好的。文人喜名?其实武将也喜名,武将的名声在史书上也有不少的,比如卫青霍去病。

当然以武德末年间的客观情况,也是不允许的。领铁骑几十万兵发草原,这是战争胜利的前提,而此时的大唐根本就这条件。今天苏晴的讲解也给武勋们点出一条路,要是能联手把国子监的大儒给问住?想来也没人构陷武勋粗鄙,想来也能青史留名。

炒菜做饭的功夫,苏晴拿出打印好的纸张,识字的人手一份,不识字的听着念,只要记住意思,学会背就行了。等上了菜,大家一起吃喝,前面几句话好背,这属于开胃菜,重点在后面,请教的话术就得学了。。。。

炖肉,炒菜,面条,馒头可多食,酒只要三杯,苏晴也说了你们恶心一回比赢了,我下厨请一顿,大家闹个乐呵。打着请教学问的名义去国子监请教一下,不是说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嘛?武将喜欢看书,对历史有不明白的地方去请教一下合理吧?

心里有了牵挂,吃喝也快。一顿酒肉过后,武勋们喝着茶,大伙分一分,各自背下七八句,很快就结伴去国子监请教学问了。

不识字的背顺口溜,而后问一句和解?要是对方答不出来呢?自有识字的武勋当众给文人讲解一下话术里的学问。

大唐的官僚体系,不仅仅是为了“做事”,更是为了“制衡”大臣向皇帝呈递的正式文书称为“奏疏”或“表”,下早朝的李二郎批阅奏疏一忙起来,确实有些晚了错过了饭点。

长孙氏提着饭盒过来送饭。走着走着就听小太监们聊天,前几天武将堵着文官问穷乞丐怎么会有俩媳妇?邻居家怎会养那些鸡,那些读书晃脖子的老头儿,被气的哆嗦,看着就要倒!

哪知道程将军说的,那苏小郎有讲,腐儒嘛?答不出来喜欢装晕,若真有疾,灌些新鲜的夜香就可医好。据说国子监司业的脸都气红了,身上一阵哆嗦,竟然没再晕?

另一个拿着拂尘的小太监接口道:刚下了朝,听文官说什么有辱斯文,走路似乎也避着武将。

提着食盒的长孙氏也没停留,只看了眼就走了过去。看到太子妃不论侍卫还是太监宫女纷纷行礼。

李二郎听到门外的响动,抬头就看到观音婢提着食盒过来,毛笔顺势放到笔架上。笑道:孤看奏疏竟然忘记用膳,此时看到食盒方觉有些饥饿。

患难夫妻感情非同一般,两人说话也就没了些许忌讳:太子妃长孙氏有些好奇,把送饭途中听到的事带着疑问讲了出来。

听到这事?李二郎直接就笑了出来:哈哈哈,观音婢呀,那个苏小郎确实给孤出了口恶气,有些迂腐不堪又倚老卖老的东西,孤说不得,骂不得,更是打不得。倒是知节,敬德,弘慎等人给孤出了些气。

看到长孙氏似有不解,吃着炒菜的李二郎就把书生被人利用,去围堵老兵饭馆道德绑架强讨炒菜方子的事如实告知了。

自然也讲了苏晴打那些说不得碰不得的书生,包括通判,衙役。李二认为自己没追究此事,相当于还了些苏晴守护秦王府的人情。

历朝历代白丁百姓殴打官员,都是大罪!御史弹劾追究?好哇,用苏小郎的话说,这就是那些腐儒们讲的与民争利,先从书生通判巧取豪夺炒菜方子开始查!人家苏小郎说了,不但打了还记下面貌长相了,要不给个说法,这仇可就结下来。汤药费一文不出,还把几个书生的衣袍扒了下来,挂饭馆里等说法呢?

小主,

听到自家二郎的意思,长孙氏就知道这事太子并没在意,对于给自己出意义赚钱的人,心里多少还是要维护一二的。

眼看着李二郎饭吃的差不多了,一个太监急头忙慌的就冲了进来:禀报太子殿下,国,国子,接着就在自己嘴上抽了一巴掌道:禀报太子殿下,武勋们去国子监请教经译,有大儒一时答不出,据说装晕的要灌下新鲜的夜香方可救治。

听到这话正在吃饭的李二郎,就把筷子放桌上了,嘴里这饭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直接挥了挥手。

等太监退下去,李二郎把琉璃杯拿起来又放桌上了。看着桌上的琉璃茶壶和琉璃杯,要是苏晴在就能认的出来,自己在网上买了几套特价处理的玻璃茶具,单价二十九块九包邮到家。

到了大唐自然也舍得,但是程处亮几个颇为心疼的同时,也不禁感慨苏小郎的大气。

按苏晴说的拿到拍卖行,送了东宫一套,其余拍卖得钱,委托程处亮,秦怀道,尉迟宝琳宝庆几个协助拍卖行,给那些伤残老卒发下去贴补家用,且言明不经官府,免得贪腐挪用。这话说的实在!毕竟交过税,给了抽成,其余是人家苏小郎的,这样操作等于全款了。

看着这套琉璃茶具,李二郎就想到苏晴那日说的:不愿做官,不要赏赐,做个百姓就一阵头疼。若是空有些蛮力或也没什么,可有蛮力还能敛财,再加上那些诗词?这主意也就打到苏晴身上了。

第二天下了早朝,武将打着吃饭的名,三三两两到老兵饭馆开始扎堆,后院雅间里摆了两桌,这里吃饭不要钱。苏晴上了一坛酒,这酒白送。吃喝前苏晴把打印纸就拿了出来。开始用儒家的矛对付儒家的盾……能把淤积于心,压下去的火气用那些文人请教方式给恶心回去的法子,符合当时的礼教,用的法子同样是文官惯用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