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里面真的是无法控制的东西呢?”王铮忍不住问。
我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那就彻底封存它,或者……在确保绝对安全的前提下,销毁它。”
这个决定同样艰难。销毁,意味着所有的牺牲白费。但有些东西,知道比不知道更危险。
命令下达,基地再次忙碌起来。悲伤和疲惫被紧迫的任务暂时压下。王铮带人开始清理底层仓库,焊接密封框架,安装临时气密门。张俪和陈教授翻遍了库存清单和之前采购的各类器械,拼凑着能用于生物研究的设备。
这是一个艰难的拼凑过程,很多设备欠缺,条件简陋。但我们没有选择。
几天后,一个勉强达到P3防护标准的临时隔离实验室,在基地最底层搭建完成。它看起来简陋而怪异,像是科幻电影里的粗糙布景,但已经是我们在现有条件下能做到的极限。
银色金属罐被小心翼翼地转移到了这个临时实验室的核心操作台。所有参与后续操作的人员,包括陈教授和他的两名助手,都必须穿着沉重的正压防护服。
开启的时刻,终于到来。
我、王铮、张俪,以及伤势稍轻的赵大海(他坚持要到场),站在实验室外的观察区,通过厚厚的铅玻璃和多个监控屏幕,注视着里面的一切。
陈教授深吸一口气(在防护服里,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将那个由杨振华信息解码而来的生物密钥,对准了罐体上的识别区。
“密钥验证中……”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