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轻响。

百夫长的手臂，连同那把激光手枪，齐齐地，掉落在了地上。切口平滑如镜。

他甚至没有感到疼痛，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断臂，数秒之后，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顾清霜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闪烁着猩红色光芒的激光剑。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猩红的剑光，映照着她那张绝美却冰冷的面庞，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再敢阻拦帝国执法者，死。”

“凤凰卫”们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再不敢上前一步。

“好大的威风啊，顾总指挥。”

一个带着一丝慵懒和讥诮的女人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萧穆凡身披一件华丽的白色狐裘，在数十名亲卫的簇拥下，缓步走来。

两个同样绝美、同样强大的女人，在伦敦的街头，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迸射。

“萧总督，你的狗，似乎不太懂规矩。”顾清霜的剑尖，微微抬起，指向了萧穆凡。

“是我的狗不懂规矩，还是顾总指挥的手，伸得太长了呢？”萧穆凡寸步不让，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这里是欧洲，不是你的魅影军基地。凡事，总得讲个章法，不是吗？”

“在帝国的土地上，帝君的律法，就是唯一的章法。”顾清霜上前一步，剑尖，距离萧穆凡的咽喉，已不足三寸，“而我，就是律法的执行者。你，要试试吗？”

萧穆凡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能感受到，顾清霜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凛冽的杀意。她知道，这个疯女人，是真的敢在这里，杀了自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队帝国禁卫军的悬浮战车，呼啸而至，将整条街道，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禁卫军副统领，蔡鸣。

“奉帝君口谕！”蔡鸣威严的声音，打破了僵持，“宣，南洋总督萧穆凡，欧洲总指挥顾清霜，即刻返回神都，面见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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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恒宫，天枢殿。

霍天生坐在王座之上，看着下方跪着的，两个风华绝代的女人，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伦敦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了。”他缓缓开口，“顾清霜，你身为帝国守护者，当街行凶，致使盟友卫队伤亡，可还有半点总指挥的样子？罚你闭门思过一月，俸禄减半。”

“臣……遵旨。”顾清霜咬着牙，将头埋得更低。

“萧穆凡，”霍天生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你私自扩充卫队，干涉帝国执法，眼中，可还有朕这个帝君？”

“臣知罪，请帝君责罚。”萧穆凡的身躯，微微颤抖。

“罚？朕为何要罚你？”霍天生却笑了，“你做得很好。凤凰卫，是该扩充了。朕准你，再扩编两万。至于装备……”

他顿了顿，看向顾清霜，意有所指地说道：“就从欧洲远征军的武库里，直接调拨吧。顾总指挥，你，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