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钱雨菲就骑着自行车出门了,她已经等不及去看看钱雨萍了,对于那几天她的经历,如今的状态都很好奇。
一路顺风的骑到了靠山屯,先去了奶奶那屋打个招呼,这是礼貌的问题,“奶,这是在缝什么呢?”
“呀,菲菲啊,又来啦,还以为你都走了呢?”
“没呢,马上走了,这不是就是因为要走了再来看看你,顺便问问我堂姐她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怎么回去?”
“哦,你快去吧,她在家呢,从她小姐妹家回来后就不怎么出屋,也不知道是不是受气了,你快去安慰安慰。”
“行,奶,那我先去找她了!”
奶奶摆手撵人,“去吧去吧!”
钱雨菲走到钱雨萍那屋,敲了敲门,“堂姐在家呢吗?”
里面传来了虚弱的声音,“菲菲是吗?进来吧,我在屋呢。”
钱雨菲推门而入,一进去就看到钱雨萍正靠坐在床头,脸色略显苍白,精神有些萎靡。她赶忙快步走到床边。
本来想调侃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如今钱雨萍的状态看着真的不太好,好像大病初愈一样,比那会她刚堕完胎看着还虚,一看就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过周淮南不是说她没事吗,这叫没事?难道不受伤,或者是活着,在他们眼里就是没事?
真是不敢苟同,之前想问的,她这些天发生了什么?那个男的怎么样了?她的后患是不是解决了?现在都不再适合问了,最终问出的只有一句,“你,还,好吧?”
钱雨萍,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道:“你看我这样,能算好吗?”
钱雨菲不知道说什么了,什么也不敢问啊,真怕刺激到这位,肯定发生什么大事了,这个周淮南真是的,消息都传递不准确。
钱雨萍看她不说话,低头拢了拢被子,自嘲道:“你看我如今这个样子像不像一个残花败柳。”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啊,如果她没算错的话,她堂姐落入那男人的手里应该也没多久吧,也就十几个小时,这些时间还要算上把她转移到固定为止的时间。
这么短时间就给折磨成这样啦?不能是被多人给那啥了吧?
钱雨萍好像也不需要她会回答什么,可能就是想把憋在心里的事抒发一下,于是自顾自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