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关上,赵十郎就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将阮拂云抵在了墙角。
这种姿势极具侵略性,阮拂云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面前是赵十郎滚烫的胸膛。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火药味和雄性气息。
“十郎……”阮拂云有些慌乱,眼神闪躲,“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
赵十郎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刚才在茶楼,想死?”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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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阮拂云咬着嘴唇,眼眶微红,“我是听风楼的少楼主,但我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把人全折了。我不死,怎么跟那十二个死去的兄弟交代?怎么跟你交代?”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不是耳光,而是赵十郎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身侧的墙壁上,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阮拂云,你给我听清楚了。”
赵十郎的脸逼近她,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阮拂云几乎窒息。
“你的命,是我的。”
“除了我,阎王爷也不敢收。”
“你要交代?好,我要的交代就是——别他妈再让我看见你这种想死的眼神!”
这是一种极度霸道的宣誓。
没有任何讲理的余地,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阮拂云愣住了。
她习惯了在各种男人之间周旋,习惯了用虚情假意换取情报,但从来没有人像这样,蛮横地撕开她的伪装,告诉她:你不许死,因为你是老子的私有财产。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混杂着委屈和悸动,瞬间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呜……”
阮拂云突然扑进赵十郎怀里,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腰,放声大哭起来。
不再是那个精明的女间谍,只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女人。
赵十郎眼中的戾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狐狸般的温柔。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胸膛。
良久,哭声渐止。
阮拂云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却亮得惊人。
“我知道王甫在哪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沾着血迹的羊皮地图,那是她刚才在茶楼死士身上顺手摸下来的。
“这个死士身上有很重的地下河腥味,还有这种红色的泥土。”阮拂云指着地图上的一点,“这是‘朱砂土’,只有皇陵正下方的‘断龙石’附近才有。”
“他在挖通地下河。”
阮拂云的声音变得冷静而笃定,那是作为情报女王的专业素养回归了。
“皇陵地宫的入口被断龙石封死,想要进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地下暗河。王甫在用活人祭祀,喂养血尸蛊,让这些虫子腐蚀断龙石周边的岩层。”
“一旦打通……”
赵十郎眯起眼睛,接过了话头:“一旦打通,藏在里面的东西就会顺着地下河出来。而那条河,直通幽州的饮用水源。”
好算计。
真是好算计。
王甫不仅是在造神,还是在投毒。他要让整个幽州城的人,都变成他的尸兵!
“七嫂,这次你立大功了。”赵十郎低下头,在她还带着泪痕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阮拂云脸颊瞬间绯红,却大胆地回吻了一下,眼神勾人:“那……侯爷有什么赏赐?”
“赏你以后不用再去做饵。”
赵十郎松开她,转身走向门口,手中的铁核桃再次转动起来,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既然知道他在哪,那就好办了。”
“二嫂说缺钱买药?”
赵十郎推开门,看着门外漫天的大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正好,我知道有个人很有钱。而且,他肯定存了很多‘赤炎草’。”
阮拂云一愣:“谁?”
赵十郎回过头,眼神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
“咱们的老邻居,南方那位一直装死的中立派——晋王。”
“听说,他为了防备南蛮的毒虫,家里可是囤了整整三座山的药材啊……”
“传令楚红袖!神机营集结!”
“咱们去跟晋王殿下,‘借’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