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法身体内的防护机制和《千幻易容真诀》的伪装能量,早已将这侵蚀之力悄然化解、模拟出被侵蚀的痛苦反应。
它没有立刻去推那沉重的犁。
而是,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千犁台边缘,在无数麻木和冷笑的目光中,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独眼监工一愣,随即嗤笑:“怎么?还没开始,就要求饶了?晚了!”
周围的流民们,眼神也微微波动了一下,似乎见惯了这种开场,随即又归于更深的麻木。
但法身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它空出一只手,没有去扶犁,而是**轻轻地、如同抚摸最珍贵的瓷器般,按在了脚下那片焦黑龟裂、硬得硌手的土地上**。
烈日炙烤下的土地,滚烫得能煎熟鸡蛋。但法身的手掌稳稳地按在上面,纹丝不动。
然后,它闭上了眼睛。
在外人看来,这像是在做最后的祈祷,或者认命前的呆滞。
但实际上,远在深渊石室的太玄本体,正通过法身这个接触点,将自身磅礴精纯的灵力,混合着《宽恕无上心经》“厚德载物”篇中那**包容、滋养、愿其复苏**的深沉意念,如同最温和的泉流,**缓缓地、不计代价地**,注入到脚下这片被视为“死地”的焦土之中!
这不是在“犁地”,这是在**尝试“对话”**,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触碰这片土地最深处的“痛”,去探寻那被“荒芜”和“邪祭”掩盖下的、可能还存在的一丝微弱生机。
太玄本体的心神,也随着这股灵力和意念,沉入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