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皇也微微动容，空灵的眼眸看向永恒，又看向乔奢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提议背后代表的巨大利益与……蹊跷。

三位创世神明，为何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仅仅是为了换回死亡？以祂们的实力，即便自己和乔奢费状态完好，联手之下，也绝非祂们三位之敌。强行抢夺，难道不是更直接？

除非……炼化死亡，会引发某种祂们也不愿看到、或者无法承受的后果？又或者，祂们对自己和乔奢费所代表的“道路”，产生了某种“兴趣”或“忌惮”？再或者，如同乔奢费之前猜测的，此方宇宙的“创世神明”位格，在宇宙演化到当前阶段后，其“必需性”已经降低，所以可以允许“后天生灵”取代？

无数念头在乔奢费心中电闪而过。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永恒，缓缓开口，声音因刚才的激战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承认我取代吞星？共维宇宙平衡？听起来不错。但，我如何相信你们？又如何保证，我释放死亡后，你们不会立刻翻脸？”

“吾等之言，即宇宙之规则。”永恒的意念毫无波澜，“信与不信，在汝。释放死亡，可得神位。否则……”祂没有说完，但那股无形的、来自三位创世神的庞大压力，再次弥漫开来，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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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奢费笑了，笑容冰冷而讥诮。

“神位？与你们并列？听起来很诱人。”他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永恒、无限、湮灭，最终定格在自己刚刚镇压了死亡的、那片灰蒙蒙的维度裂缝上，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与坚定。

“但，我乔奢费行事，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