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高高在上，仿佛她肯每天对叶天露出一个微笑，就是天大的恩赐，足以让叶天感恩戴德地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她站在那里，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清丽的轮廓，但那双看向叶天的眼睛里，却只有自以为是的正义和深深的厌倦。

叶天身后那群憋尿憋得快要爆炸的跟班们，此刻内心是崩溃的。他们看着凌清雪，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校花这是要干嘛？发表演说么？”

“先让他进厕所啊！我们要憋炸了！”

周小伟身后一众“小弟”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出声打断凌清雪，只能拼命弯着腰。

叶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凌清雪那张写满“我为你着想”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原主残留的眷恋，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正在表演拙劣独角戏的小丑。

这种极致的漠然，比任何反驳和斥责都更让凌清雪感到难堪和恼怒。

她预想中，叶天应该会激动，会高兴的手舞足蹈，会因为她愿意“每天给个微笑”而有所动容。

可是什么都没有！

“你...你看什么看？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凌清雪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语气不自觉地尖锐起来。

叶天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凌清雪所有的优越感：

“凌清雪。”

他念出她的名字，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你是不是觉得，你每天施舍一个笑容，就很值钱？”

“你是不是觉得，你在我心里很重要，值得我用尊严去换取你廉价的笑容？”

他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嘲讽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