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阳王在船上时,的确有心杀了所有害素素的人。等上岸后,已然冷静了许多。不能太冲动,耽误急报已然失了威信,和四弟的关系又雪上加霜,绝不能再把左相推远,否则那把龙椅只会离自己越来越远。这口气暂时得忍,有账慢慢清算不迟。
王爷刚想开口,一个家丁哭着跑了进来,进门便跪倒在地,哭着禀报:“回相爷,夫人留下血书自尽了。”
左夫人没了,这让亭阳王始料未及。若是稍晚一会儿,等自己把原谅的话说出口,那她爱怎么死便怎么死。可事情就是这么巧,自己开口前家丁先禀了事。现在左相虽怪不到自己头上,心里难免会起芥蒂。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是空的。王爷还急着布置兵力平叛,只能安慰左相几句,带着素素离开了相府。
长都街巷,左明儿带着丫鬟打听到了车马行的位置,想买辆马车今日就离开长都。
拐过一条巷口,安阳王见左右无人,急急追上两个姑娘。两个姑娘刚回头,还没来得及叫喊,后颈便各挨了一手刀,双双晕了过去。
安阳王轻笑,后颈一痛笑容凝固在脸上,想回头但做不到,慢慢倒了下去。
长岭甩甩手,看着晕倒的三人叹了口气:怎么感觉自己成了人口贩子?上次对不住一个,这回又得对不住这两位姑娘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实在不知这两个是谁,但能被安阳王盯上的,绝不是寻常姑娘。
亭阳王府纳妾宴后,长淑晚上溜出楼府,和长岭互通了消息。夫人想知道王府里的详情,长岭便事无巨细地都和姐姐说了。
第二天晚上,姐姐又来传话:夫人要关注那个进门就被休的贵妾,夫人料定那姑娘回不去家了。她的父亲是高官,打下东夷后的治理需要提前筹谋,或许会用到这些人,如有可能要把人弄回大启。
霍达先是被长岭用石子打下台阶摔断了腿,又被亭阳王打得下不得床。外院的事没办法管了,长岭格外清闲。他一直关注着那被休的姨娘,结果发现那姑娘低价卖了嫁妆,想带着人逃走,这正好方便了长岭,连人带财全给劫了,把人交给了九夫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