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下了一夜的决心,到了此时云雀的腿还是有些软的。强撑着站了起来。牡丹一把拉住了她的裙角,又给娘磕了个头:“娘,真没办法了吗?”
春娘看她一眼:“有,今日你同彩儿一起大婚,娘就保下云雀。怎么样,嫁吗?”
牡丹的手松了,人也有些软了下来。
春娘起身出门,云雀冲牡丹轻轻摇了摇头,跟了上去。门已拉开牡丹突然哭出了声:“娘,别让云雀去了,我......”
不待牡丹话出口,云雀赶紧开了口:“妹妹,别乱说话,娘说的对,先管好自己吧。各有各的命,若真要和命争得靠着自己,我已然如此,你能护我几回?娘又能护我几回?”
春娘脸上有了笑意。又把门关上了,坐回了桌边,云雀没敢跟回去,在门边跪下。
春娘自己倒了杯茶,看了云雀一会儿道:“娘没白疼你,是个明白的。再好好想想,娘劝你还是进府算了。现在还不晚。”
云雀摇头:“娘,府里好进,可再出不来了。女儿活着不是为了一直做个玩物。
现在看似凶险总还有点盼头,女儿昨日试过了,让那个字一直在脸上,女儿活不下去。若非死不可,女儿也想挣扎之后再死。”
春娘喝了口茶:“看来真是想清楚了,那娘也不劝了。再帮你一回。
说着起了身,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两个精致的小荷包。又坐了回去把荷包扔给了云雀:“红色荷包里是春药,黄色荷包里是迷药。
出去后自己寻机会,有胆子就逃了吧。没胆子春药少放一点,能调情就好,顾公子是个好色的,你有容貌又是完璧,床上侍候好顾公子,或许他会给你点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