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推开了一点点,相公又把她紧搂了过来,嘴吻到了唇上,舌尖轻起了贝齿,宛荷再说不出话来。
相公又压了上来,宛荷看看大亮的天色,知道门边定守着丫鬟,羞的粉面通红,用力推开,可相公毫不理睬,只是畅意。
一个人的恣意,变成了两个人的緾绵,娇喘声声传了出来。青青羞红了脸,站的稍远了些。
已近正午,两个又累又饿的人才肯起床。宛荷穿好里衣,又帮着相公穿了起来。一路上都特别独立的男人此时变了样子,一动不肯动,由着宛荷侍候着穿衣。他只负责看着娇妻。
宛荷把相公的里衣穿好,忙着去收拾满床的狼藉。公子却高声喊了句:“都进来吧。”
丫鬟们应声而进,宛荷慌乱不已,要阻止已然来不及了,床上的零乱进了丫鬟的眼底。
宛荷的脸羞成了红布,相公却又上前把她横抱而起。丫鬟都低了头,宛荷心慌着不知如何是好。
公子把宛荷放到了梳妆台前,替妻子梳理起了秀发,丫鬟识趣的站到了一边。
青青依着喜婆的吩咐,先把落红的喜帕收了起来,让小丫鬟打理床铺。
青青听喜婆吩咐了很多,跟着明白了许多事情,但她以为不会有落红,想抢先一步,收走帕子,不让其它丫鬟发现。
没想公子带着夫人一路而来,居然真的是初夜。不用再急着掩饰,收好喜布,笑意满脸的和小丫鬟一起换起了床单。
婉荷如瀑布般的黑发,被相公梳的顺滑无比,宛荷想把青丝盘起,相公却按了她的手:“不要动,这样好看,让我多看看。”
宛荷在镜中看着相公道:“总不能就这样披着吧,这怎么出门?”
萧贺一笑:“出门做什么?今日只许给我看,不许你出门。”
又亲一口吩咐:“饭好了吗?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