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真是半点不假。
她慢慢把手从石板上移开,活动了下僵硬的手指。指尖发紫,摸上去凉得吓人,但她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节律。
破法不在猛攻,而在等。
等那三圈一停的瞬间,用纯阳之物打进缺口,就能撬动整个阵眼。
可问题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包袱,糯米快撒光了,雷符只剩两张,炒豆也只剩半把。桃木剑倒是还能用,可单靠它硬撞,未必赶得上符环重启的速度。
得找个时机,还得够准。
她抬头看向黑袍人,对方正冷冷盯着她,双手拢在袖子里,显然没放松警惕。
“你说你,”她忽然开口,“费这么大劲搞这么个结界,不累吗?换我早去楼下买杯热奶茶歇着了。”
黑袍人没理她。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她自顾自说,“我看你也挺不容易的,又是画符又是布阵,估计平时也没人帮你按摩肩颈。”
她说着,竟然真的从包袱里掏出一小瓶膏药,揭开盖子闻了闻:“驱寒活络贴,过期三个月,将就用吧?”
黑袍人眼角抽了一下。
欢宝儿嘿嘿一笑,把膏药塞回去,顺手摸出那张还在冒烟的雷符,悄悄夹进桃木剑柄的缝隙里。她又把罗盘轻轻推到右脚边,确保待会儿翻身滚地也不会丢。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盯着那道墙缝。
符环还在转。
一圈。
两圈。
第三圈即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