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月客气的笑了笑,她可是听孟丽红提起过,这次交易会里国内最大的厂商是秦越的公司,要赚钱,谁也比不过他赚钱。
他手里还把握着香江商人的资源,要不然他也不能成为谢锦年的座上宾。
一旁孟丽红见秦越坐下来不走了,干脆拿出合同来,其中有几个她还捉摸不透的地方,直接问秦越了。
做生意这块 ,秦越绝对是最好的老师。
所以等季棠棠跟陈厂长聊完,再回来刚好看到秦越跟孟丽红两人侃侃而谈。
他们两人都是非常聪明的人,有些很难理解的事情只要秦越稍微一讲解,孟丽红马上明白了,尤其是涉及外商付款的境外资金,在复杂手续之下怎么进入国内,其中涉及一些金融相关的专业术语,时不时蹦出来一个英文。
季棠棠完全听懂。
她静静看着眼前的画面,只觉得那样眼熟 ,脑海里熟悉的记忆画面在交错重叠着。
不知不觉之间,她紧紧皱起了眉毛。
那双永远阳光明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悲伤。
江挽月一回头,看到季棠棠眸色晦暗的样子,吓了一跳,“棠棠,你怎么了?”
一听到声音。
秦越马上结束谈话,抬眸看向季棠棠 。
季棠棠一仰头,避开了秦越的眼神,飞快的眨眨眼,先前悲伤的情绪一扫而光。
她看向不远处,瞧见了熟悉的白袍子——
“来了!月月,他们来了!”季棠棠突然变得激动,拉着江挽月一起看向不远处,还惦记着等财神爷来还救命之恩的事情。
江挽月说,“只是穿着一样的衣服而已,不一定是昨天那批人。”
哪怕如此,季棠棠和季小兰还是兴奋的看着,连孟丽红都仰头开始期待。
而后 。
一行穿着白袍子的男人们,真的朝着他们这边走来,停在他们的展台前面,仔仔细细看她们几个人,最后好像是终于分辨出了谁是江挽月,伸出手指头指了指她,说了一通叽里呱啦的外语。
昨天穿黑西装的翻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