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的客人极少,除了宋家一些经商的老朋友。
就是像省国旅集团、江州城投这样背靠国资的企业负责人。
纯粹的民营企业家,则一个都没请。
这是李砚舟特意坚持的。
他知道如今社会上的舆论风向。
官商勾结、利益输送。
这些词在老百姓嘴里已经不是新鲜事。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婚礼,变成某些人攀关系,谈生意的舞台。
为了这事儿,宋佳还跟他讨论过。
“我舅舅也是做企业的,还有几个叔叔伯伯...”
“亲戚另当别论。”李砚舟当时说。
“我是说那些纯粹因为工作关系认识的老板。
比如金河开发区的几家外资企业负责人。
比如国旅的王明远王总。
他虽然也是企业老总。
但国旅背靠国资委,性质不一样。”
宋佳明白他的顾虑。
两人最终敲定的名单,确实避开了绝大部分民营企业家。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老板通过各种渠道表达了心意。
有的托人带话要参加婚礼,有的直接说“礼金一定要收”。
李砚舟提前一周就开始打预防针。
凡是民营企业家,他都亲自或让张凯文打电话婉拒。
有些老板不死心,还想托关系递红包。
都被李砚舟一一挡了回去。
他知道这些人的心思。
几万块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对自己来说则是一笔大数字。
谁都会心动。
但这样是收下了,人情可就欠下了。
以后他们在盘县办企业,拿项目。
你怎么好意思公事公办?
所以,干脆一分不收,清清白白。
然而,百密总有一疏。
“李县长。”张凯文小跑过来。
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脸色有些为难。
“这个红包...是袁驰刚才给的。”
李砚舟和宋佳同时皱起了眉头。
张凯文压低声音:“我看里面有三万块钱,说是恭贺您新婚快乐。
他还说,虽然跟您有点不愉快,但他早忘了,礼数一定要到。”
“袁驰他当着袁书记的面给的?”李砚舟问。
“没有。”张凯文摇头。
“刚才袁书记在前面跟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