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战斗会比较凶险。”
当这日的清晨,随着风儿带着下面马厩的腥臭味上来的时候,普文也来到了这里。
选手区的住宿条件实际上十分的糟糕,毕竟这里存在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让老爷们有一个舒适的居住环境。
而是为了让整个赛事可以正常的运行,避免因为频繁的马匹转移和装备转移而产生的混乱与无序。
那建立在观众席下面,马厩上面的居住空间虽然宽敞,也算有点自然光照,但是终究不算是什么宜人居住的地方。
大部分的骑士老爷都是会自己在外面租房子或者是住酒店的,也只有那些负责照看甲胄与马匹的侍从,会在这里长期居住。
不过贺卡的身份特殊,不适宜频繁的来回走动,他也只能暂时住在这里了。
普文原本也是想要一起住在这里的,大抵是想要安抚一下这位高阶冒险者。
但是欧普文的生活对于贺卡来说有些太过精致了一些,对方毕竟是传统贵族出身,即使是成为了赤杯的圣骑士,这辈子也没有怎么受过苦。
看着这家伙居然准备在这小小的阁楼之上用那带着雕花的木头屏风,隔出来七八个独立的小空间之后。
贺卡果断拒绝了这位打着照顾他感受的旗号,但是却准备无限制挤压他生活空间的女骑士。
他就不应该相信对方所谓的简朴生活能有多么的简朴。
普文看了看那被被用一只简单的白色布帘子隔开的小小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充当床头柜的木箱子,一盏油灯,以及一张不算大的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