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颤抖着用手自上方的铁盘内扒拉下来了一管溶液,随后整个注射入了体内,这是镇痛剂,虽然无法阻止他的肠子流出来,但是可以让他暂时恢复一定的思考能力和行动能力。
密室的侧后方有一个小门,那是日常时候用来储存血肉构装的地方,只需要到那里去,就可以,就可以让对方暂时无法对他动手。
家族内还有一具更强大的血肉构装,而且还是擅长暗杀的类型,而且还来了一位超凡级别的盟友。
哪怕家族损失惨重,也可以将对方给击退的,到时候自己再出来,然后去找治疗药剂,收拾细软准备逃命。
就在男人艰难的,丑陋的,拼尽全力的向前移动的时候,余光中那个矫健冲向那个怪物的血肉构装,直接被一分为二,甚至于都没有做出什么有效的抵抗。
贺卡甩了甩手中的剑刃,这家伙神智不太清醒,似乎是因为临时启动的缘故,而且看这上面的伤痕,估计已经被用了好几次了。
他就连脖子上都有一道明显的伤疤,只是这一次贺卡没有给他继续被修复的机会,短剑斜向下斩落,直接将这具血肉构装的上半身给一分为二。
那用药物处理过后,远比活着的时候更加坚韧的躯干,以及体内用于加强的金属骨骼,半点没有阻碍落下的剑刃。
“不是,那你为什么要那么着急的阻止我们!”
正在爬行的男人瞬间便崩溃了,他还以为对方最少也要和这名老祖大战上几个回合,少说也有一个让他去到那个安全地带的时间。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老祖居然被一个照面秒了,就像是路边一条一样。
那家伙没有太过关注这边,在干掉了血肉构装之后便匆匆离开了,巨大的死寂,巨大的失落,巨大的恐惧和无意义几乎要将男人给填满然后溢出。
贺卡没有去管那个受伤的心灵,因为他也遇到了另外一个血肉构装,只是对方显然要更强一些,同时也有着更长的准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