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实际上我对自己的布置有一定的信心,约瑟夫,你缺少了一些你父亲的特质。
他是一个难缠的对手,虽然少了一份平原贵族的狡诈,但是却有着野兽一般的警惕和直觉。
是的,我们是一个松散的家族,或者说巨大的冲击之下,我们变成了一个松散的家族。
但是你考虑过吗,可能掌控它的大脑远比你的想象的更加警惕。
来自上天恩赐一样的情报,确实合情合理,例如两个血肉构装,一名超凡级别的存在。
但是为什么是两个,而不是三个,或许大胆一点,四个也不是完全的不可能。
情报来源于我们家族的内部,而你只是因为信任了这个逻辑,亦或者是你将那个同伴当做了某种无所不能的神只,就这样带着他一头撞入了一个为你们设下的陷阱之中。
实际上你的小伙伴都比你表现的警惕一些,他调查过我们露面的血肉构装的数量,但是大概是某种程度上的自信,让他选择和你一起来了这里。
不过他快要逃走了,我们当然无法在这里留下他,但是打乱你的计划,然后为家族赢的一线生机和一些底蕴还是可以办到的。
他只是一个冒险者,趋利避害的冒险者,你不会当真以为他会为你战斗到最后一刻吧。
到时候你又应该怎么办呢,没有立威成功,反而让大家看清楚了伯爵家族已经再没有任何底牌的现状。”
随着那被史莱姆包裹着老人的指挥,装着他的支架缓慢的移动了起来,最终下了那楼梯,来到了约瑟夫的面前。
老人依然慈祥,但是笑容里面却只有看着事情按照预定轨迹发展的欢喜与安心。
“但是你依然不能杀了我,相反,这样的结局不过就是我们合作而已,左右我都不亏,看着他直接离开了我才是亏掉了底裤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