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小跳蚤。”
贺卡迅速转身,手中的剑刃荡开了一道来自侧面的攻击,随后用手臂死死地锁住了那个袭击者的手臂,嗯,比预想中的还要纤细一些,看来不是矮人,而是半身人。
剩下一人的攻击瞬间变得急切了起来,贺卡让出了两道不算致命的伤,随后短剑瞬间洞穿了黑暗,带来了一声尖锐的嘶鸣。
那东西被他瞬间斩断,只可惜斩下来的只有一小半的肢体,剩下的部分则是则是扭动着避让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大抵是自知不敌,这两个袭击者裹挟着那黑暗迅速离开。
不过他们并不是仓皇的逃跑,而是给随后登场之人腾出来了位置。
男爵家当真就是一栋破草屋,只要往上面踹上一脚,就会有一群大只佬出来将你痛扁一顿。
贺卡摸了摸后背上的伤口,那个附魔似乎带着毒性,他的整个背部现在都是麻麻的,而且已经开始逐渐丧失知觉了。
一瓶大师级的治疗药剂灌下,只可惜那个附魔似乎格位很高,而大师级的治疗药水虽然治疗伤势很猛,但是在抑制和解除中毒状态这方面,并没有多么强大的效果。
贺卡看着这好久没有正常喝过的大师级治疗药水,默默的将这瓶药水记在了约瑟夫的账目之上。
那两个袭击者的攻击虽然犀利,但是同样的,他们诡异的战斗风格也极其具有侵略性,不仅是贺卡在那里面看不见,他们的队友也是一样的。
此刻出现在贺卡面前的,则是一个堪称雄伟的躯骸,那大概是一个半兽人,他的身上裹着一层厚重的装甲,手中则是一杆看起来比贺卡都要重的巨大连枷。
随着那连枷被甩动起来,贺卡几乎能看到其划开空气所带来的一条条气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