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拂开了宴则的手。
这一声疼,直接让宴则整个人都顿住,手被拂开了也不在意,掀起眼帘,幽幽看向了她,眸眼轻暗又戏谑,“大庭广众,你这么叫,想让我难堪?”
江云脸颊也泛红了起来,刚才也是情急之下叫了出来,怕他再用力弄疼她的伤口。
面对宴则戏谑的目光,她抿紧了下唇,咬了咬牙,只是转移话题,“宴狱长,剩下的伤口我自己来吧。”
宴则依旧拿着碘伏躲开了江云的手,弯眸勾唇,“不行。”
他的这句话落下之后,江云一顿,随即目光幽幽似地看向了他。
“放心,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我肯定不会弄疼你的。”宴则语气散漫随意,仿佛只是随便说出来的。
江云咬了咬牙,只能等着他上完药了。
索性剩下的伤口,也没有多少,宴则的确没有作什么妖了,动作也放轻柔了许多,很快涂好了。
“小雌性,回去要记得好好上药。”宴则拉着她的手过来,一把把碘伏放到了她的手上,唇角恣意勾了下,凑近她的耳畔说了句,“叫的真好听,以后私底下叫给我一个人听就行。”
没等江云反应过来,对方就利索起身转身离去了。
江云抓着碘伏,反应过来后咬了咬牙,不要脸的家伙!
宴则离开后,手指微不可察的捻了捻,似乎还残留抓着对方脚踝,皮肤蹭上他指腹的细腻触感。
他脸色有些难看一样,本来过来看江云是想要让自己梦里祛魅的,别总是梦到她,没想到没祛成,反而腹下涌上来的灼热越来越强烈了。
他一脸阴沉的离开了。
蔺彻从他身旁经过的时候,看到了宴则眸眼阴沉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扯了扯,一脸疑惑,觉得对方有病一样。
刚才他虽然帮连青处理伤口,但还是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
明明这宴狱长在那个小雌性面前笑得一脸发情的模样,在小雌性面前张扬魅惑,就差没把狐狸尾巴摇起来求爱了。
现在离开又一脸阴沉的模样,不是有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