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的警告着,嫩嘟嘟的腮肉都鼓了起来,因为情绪激动,霞色飞上了娇容,好像南美洲亚马逊雨林河流中的粉色河豚。
要是以前,白露这样说,乔琼是不会怕的,可现在不同了,她还真将白露的听在了心里。
乔琼捂着眼睛哭了起来,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好不公平,她婚姻不顺,爸爸没了一分钱都不给她,如今还要叫外人欺负。
“我想爸爸的遗嘱已经很清楚了,如果你们议意可以去申请做鉴定,现在——请你们所有人都离开这里。”乔九思这话说的底气十足,乔家的老宅乔先生也是留给他的。
乔九思有权利赶走所有人,他冷冷看着乔琼:“你对我女朋友和四太的诽谤,我会追究到底的。”
他最不怕的就是打官司了,鸿泰实业的律师团又不是摆设,和他打官司他耗也耗死你了。
“这是我家,一天没有过户到你的名下,你都没有权利赶我走。”乔琼气愤的喊道,可声音都透着虚,因为房子乔先生都留给了乔九思,易主是早晚的事。
陆女士真的觉得乔琼蠢死了,这个时候纠结一套房子有什么用,钱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然而陆女士已经被乔家登报断绝关系了,乔家的钱跟她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但凡她给乔先生生下一儿半女,打官司都有个名头的。
“我们走。”陆女士没脸留下来自讨没趣了,拉着陆惜惜就要离开。
大太被逼着大度了小半辈子,如今对二房都痛打落水狗,哪里能放过陆女士。
她叫保镖将人拦下来,上去就狠狠甩了陆女士一巴掌,那狠劲一点看不出来是吃斋念佛的人。
白露都很吃惊的,大太一直给她的印象就像供在香案上的菩萨,没想到她也有失态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