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就名正言顺的告诉何书光,这个乌龟我当定了。
要么你用炮轰我,我躲在工事底下。要么你就步兵冲锋,接受我的轻重机枪,掷弹筒的洗礼。
至于第三种顶着炮火覆盖冲锋,不是一般的精锐部队还真不敢这么玩。
虞啸卿看着沙盘上的加强营已经损失大半后,开口说道:“下去吧!”
“师座…我…”
“你已经尽力了,下去吧!”
何书光听后,瞥了一眼孟烦了,然后心有不甘的走到虞啸卿的一旁。
虞啸卿看着孟烦了,又瞥了眼神看着好似无事人的黄璟,顿时脸面有些挂不住。
虽然这其中很大程度是自己作的,可虞啸卿不在乎,哪怕是条错误的路,他也要踏平过去。
于是喝道:“海正冲。”
“到!”
“你上。”
“是!”
海正冲立即答道,随后走向沙盘面前,标准地向孟烦了敬了一礼。
孟烦了赶紧站直还礼,随后俩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锋。
海正冲不同于何书光的毛毛躁躁,有过实战经验的他,其性格十分沉稳,在吸取了何书光失败的原由后,认真的思考起来。
片刻之后,说道:“首先我会呼叫远处火力,对东岸一防二防投射大量烟雾弹掩护渡江部队。
其次我将渡河器材用钢板做应急改装,继续冲击防线。”
黄璟一听这话,就知道海正冲打仗就是个十足十的狠人。
愣是用自己的生命带着麾下的主力团将士通过这种自杀式冲锋的方式为后续渡江部队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一旁的理查德看到这种行为,连忙站出来说道:“OMG,中校先生,您的这种行为是非常的愚蠢,你这样做是害了你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