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想想,从禅达到现在,黄璟给咱们装备,给咱们人,可曾亏待过咱们半分?”
张立宪不敢吭声。
虞啸卿手握拳头,不一会松开继续说:“人家不欠咱们的,是咱们欠人家。现在人家把城东这个口子交给咱们,是看得起咱们。守住了,以后谁还敢说新六十七师是杂牌?守不住......”
他没说下去,只是转过身,继续看着腊戌的方向。
张立宪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师座,我明白了。”
“明白就去干活。”虞啸卿头也没回,“把阵地给我守好了。鬼子来了,一个都别放过去。”
“是!”张立宪敬了个礼,转身就跑。
虞啸卿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笑。
就在这时,一个通讯兵跑过来:“师座,均座电话!”
虞啸卿接过电话:“我是虞啸卿。”
电话那头传来黄璟的声音:“阵地布置好了?”
“好了。”虞啸卿说,“轻重机枪三十六挺,迫击炮十二门,掷弹筒二十具,手榴弹每人四颗。鬼子不来就算了,来了,管叫他有来无回。”
黄璟笑了:“好大的口气。”
虞啸卿冷哼一声:“口气大不大,打了才知道。”
“行。”黄璟说,“那就看你的了。城里的炮声停了,步兵该上了。鬼子要是扛不住,肯定往你那跑。”
虞啸卿握紧电话:“放心吧。”
挂了电话,他深吸一口气,朝阵地走去。
与此同时,后方畹町的新六十七师留守处,唐基正在看信。
信是虞父写来的,只有短短几行字:“啸卿在前线,你看着点。黄璟此人,可用,不可信。”
唐基把信收好,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山峦,脸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