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不是一根筋,忽悠不到他。
陈九川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道:“不用考虑了,我有第三个选择,我哪儿都不去,我只想安安心心练拳,然后看看之后能不能在练个剑,就不麻烦您二位了。”
邢句磨瞬身出现在陈九川面前,笑眯眯道:“你还真不选啊,今天你不选,你可走不出这里噢。”
杀机在笑意中弥漫。
陈九川忽然动了。
他猛然抖手甩出几颗酒珠,酒珠在空中迅速化作细密水箭,直射邢句磨面门。
动手来得突然,邢句磨也没想到陈九川能这么果断就出手。
“果然,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 零零轻小说
邢句磨抬手撑起气机轰碎几道水箭,一脸似笑非笑。
话音落下,邢句磨轻描淡写一拳递出,没有璀璨气机波动,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他这一拳朴实无华,但到了不可思议!
陈九川瞳孔骤缩,这一拳即便他已经知道了路数也躲不过去!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太快了!
但有人替他挡了。
“铛!”
一道金铁交击声在悬崖顶上炸开,吕横府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陈九川身前,腰间那把长刀不知何时出鞘,正好挡在了邢句磨的去路上。
“吕横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这人是我鱼龙房先看上的,而且他并不是你们的人,说到底也只是个江湖散修,既是散修,那就归我鱼龙房管。”
吕横府冷冰冰道:“我管不了他,但我能管你。”
邢句磨是出了名的疯子,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以身份压他,他早就受不了了,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沉声道:“你是非要管上一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