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监察御史虽然官阶低,但权利不小,监督、弹劾百官,这是常事了,被差遣为巡察使的时候,甚至有直接审判的权利,这时候的他,代表的是皇帝。
所以即便是冯斓这样的上州刺史,也不会太摆架子,无缘无故的去得罪对方。
当然,也不一定所有刺史都会像他这样客气。
李铭从马车里下来,脸色严肃,左手上,还举着圣旨。
“圣旨到!”
冯斓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收,躬身道:“臣聆听圣意。”
身后的官员也是弯身行礼,至于后面没有官身的乡绅还是士卒护卫,则是跪下。
祁珝这时候也下了马车,同样是行礼听候旨意。
李铭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登大宝以来,勤于政事,惠济于民,丝毫不敢懈怠,唯恐损大魏江山之一二,无颜面对祖宗……今听闻河东之灾,深感悲痛。民生多艰,特派监察御史李铭为巡察使,齐王世子祁珝为副使,巡视河东,各州官员务必配合,以克河东道之危。钦此。”
旨意大致内容,就是皇帝我啊,登基之后就一直为国家操劳,关注民生。现在河东道闹出旱灾,我很心痛。所以派出巡察使来看看情况,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们各地方的官员一定要帮。
“臣等领旨。”冯斓等人应声道。
李铭收回圣旨,这道圣旨是不用交到冯斓他们手上的,因为这相当于他的委任书,用来证明他是皇帝授命。
“诸位大人,请起。”李铭宣旨后,上前扶起冯斓。
冯斓起身后,又笑道:“巡察使大人一路辛苦了,已经准备好了下榻之处,也定下了酒席为李大人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就不必了,路上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我想先看看各州旱灾的情况。”李铭板着一张脸,公事公办说道。
“对了,这位是齐王世子祁珝,这次的副使,也是代表皇家来慰问百姓的。”还顺道介绍了走过来的祁珝。
冯斓一听,立马又转过去,“原来是世子殿下,有所怠慢,还请不要见怪。”
相比李铭板着一张脸,祁珝脸上笑容就多了,闻言摆手道:“不见怪不见怪,只是我们还是先进城吧,堵着门口也不是个事。”
“对对对。李大人,世子殿下,请。”冯斓点头赞同,伸手邀请。
李铭也不客套,走在最前。
祁珝和冯斓则是在他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