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进安排给他带路,自己在等着消息。
得知了焦永修等人已经被清鉴司带走后,他恨恨的将茶杯摔在地上。
而此时的州衙。
沈兴正与焦永修等人对峙。
因为卫所是彭隆的地盘,他们不知道还有多少卫所人员是对方的人,所以索性将人带到了祁珝这边。
当然,州衙也有焦永修的人,所以他们把人带到了祁珝护卫军控制范围的宅院看守起来。
至于为什么不在外找个安全的地方。
这里是邢州,本地世族要想找个人,那是易如反掌,他们的人不多。
一旦有人想做些什么,他们可能无法顾及,与其这样,那还不如就放在州衙。
而且,焦永修他们好歹也是五品官,又未定罪,软禁在州衙,最是合适。
“郭大人的事情,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与其他人参与盗卖官粮的事,我并不清楚。”焦永修还是一样的说法。
不止是他,施睿和丁炜也是同样这么说。
其实也正常,这种他么的事情怎么能认了,掉脑袋的啊。
沈兴甩出了几封信,“这上面是你跟黄家、周家、倪家书信来往,明确提到过钱粮之事。”
焦永修尽力的稳住自己的情绪,“沈百户,抓人的事你是好手,但治理地方,你就不懂了。整个县城的治理,不是单靠朝廷就能治理起来的,没有这些乡绅世族带头,百姓可不会听你的。钱粮之事关乎一县百姓生存,当然要跟世族们商议。”
“焦大人,我是不懂如何治理州县,但我对审问很有心得,大人认为自己能够坚持多久?”
“我是朝廷五品大员,你一无旨意二无实证,脱不了我身上的官服,你要敢对我刑讯逼供,朝廷百官能放过你?还是说,你要行熊坚旧事?”焦永修双脚发抖,但还是硬撑着直起胸膛。
所谓熊坚旧事,是先帝朝发生的事,当时的一任清鉴司指挥使熊坚,借着清鉴司的权利,为打压异己,构陷政敌,伪造证据,弄得朝堂乌烟瘴气,人人自危,最后被当时的韩相扳倒,就地诛杀。
因为此事,清鉴司规矩多了许多。
一直到景帝朝,才渐渐恢复过来。
“大人不用这么激我,在拿到确切证据之前,我是不会刑讯逼供的,大人就先在这里好好想想。”沈兴说道,站起身子,离开了房间。
另外审问施睿和丁炜的两名清鉴司人员也出来了。
一致摇头,表示对方没露出破绽。
沈兴也没指望对方一下子就认罪,只说先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