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康拍拍他的手,说道:“这事容后再议,今天匆忙叫你出来,是有件其他的事要说。”
宋知砚放下杯盏,精神集中了些,问道:“哦?什么事?”
“你可知陛下前些日子大费周章找的那块令牌,是干什么用的?”
第九十章
外边又下起雨来,淅淅沥沥倒是不大,但也烦人地很。
来福在酒楼外等着他出来,给人撑起伞。
马车缓缓行驶,晃晃悠悠又把宋知砚的心绪给晃散了个七七八八。
“这玉佩本是瀚王要给你的令牌,和他手中的那块是一对,可以号令瀚王旗下十万铁骑,本来是给你留的后路。”
曹康的话仿佛还在耳边环绕,宋知砚深深吐了口胸中的浊气,靠在马车车板上闭目养神。
“瀚王让封赫给你,当时天下刚统一,先帝刚登基,他让封赫给你,是怕以后你功高盖主遭人忌惮,给你留的后路。只不过那时候王妃还心存芥蒂,是以并没有亲手给你。”
宋知砚轻声呢喃了句姨母,眼神有些空洞。
“他怕你拥兵造反,所以并未告诉你这件事,私自留了下来。当时我正好路过,不小心听到他们的对话,你若是不信,大可修书一封,找瀚王问个清楚。”
“封赫……”
宋知砚心如刀绞,虽然理智告诉他尚有诸多疑点,但一旦种子埋在了心里,稍加催化便会生根发芽。
怀疑的苗子靠着人心发开花结果,最终带来的就是心脏的剧痛。
“王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