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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在外头叫他,掀开帘子帮他打伞。

宋知砚麻木地下了车,待进了寝屋见到封赫,他才有了些人气。

封赫背着手正在看他放桌上的那本话本,见他头发微微润湿,担心地上前,执起一绺湿发在手中,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他没为难你吧?怎么淋雨了?”

宋知砚抽回自己的头发,没心情跟他浓情蜜意,直接了当地问:“当年,瀚王是不是让你给我一块玉佩?”

封赫动作顿了下,并不想回答,笑容苦涩:“怎么突然问这个?听谁说什么了吗?”

宋知砚冷笑一声,后退几步靠到桌边,反手向后抓着桌角,问他:“你就说是不是!”

他声音拔高,有些歇斯底里的绝望。

封赫发觉他情绪的不对劲来,也不敢跟他硬碰硬,只能温声缓着:“是,可是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

“行了,滚吧!”

宋知砚不想听他解释,他一个“是”字简直像是兜头一盆冷水灌了下来,把他淋地遍体生寒。

宋知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人推出去,又是怎么把门关上的。

封赫就起先还站在外边拍着门求他不要生气,说是自己有错在先,但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是情有可原,现在确实是没了此等想法,对他绝对是真心相待天地可鉴。

宋知砚充耳不闻,就吼着让他滚。

来福听到动静,要给他打伞,封赫拒绝了他的好意,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转了个弯绕到他窗户后边,开始拍窗。

“我真的知道错了!瀚王已经罚过我了,你要是不解气,再拿棍子打我一顿成不成?别跟憋着,你这病刚好!”

“是不是曹康告诉你的?他这是挑拨离间,你仔细考虑考虑,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