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都过去了,阿砚你让我进去成不成?”
宋知砚捂住耳朵坐着掉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来福想进来,却发现他从里面把门给拴上了。
外边响起几道惊雷,雨越下越大,像是老天爷拿着水盆往下一瓢一瓢地泼。
宋知砚心里知道,这是以前的事,以前他不喜欢我,小时候甚至很是讨厌,就算是藏了块令牌也情有可原。
那时候他好像才十六吧,小孩子心性。
但这心里就是难受啊,止不住。
都说医者不自医,这事儿要是放着是别人,他定然要觉得那人无理取闹。
可这是放在自己身上,他无法做到毫不介怀,心里那个疙瘩随着这外边越来越大的雨声逐渐膨胀,压得胸口疼。
外边封赫的声音越来越小,宋知砚哭得嗓子都要哑了,嘴里也干地不行。
雨声混着雷声噼里啪啦往下砸,或许他坚持不住回去了。
宋知砚心里难受又担心,但情绪宣泄出来后心里倒也没那么难受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理智可以稍微压住情绪一筹。
情爱真是件可怕的东西,他想,以往在话本里看那些个痴男怨女要死不活的样子,他还嗤之以鼻,但等真正到了自己这儿,自持清醒冷静的他也忍不住臣服。
他吸吸鼻子,悄悄把窗户推开了一道缝,往外瞧去。
雨幕太密,看不到人。
宋知砚心里忍不住慌了,一边唾弃自己心软,一边赶忙推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