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她做这身衣裳的这些天,眼睛是有不满的,一直都想闭上。
冷懿生很快就厚着脸皮顺着兰贺给的台阶下,主动地搂住兰贺的脖子,脑袋趴在他肩上虚情假意道:“殿下,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才好。”
兰贺微仰下颌,脖颈被她似有似无地磨蹭过,喉结上下滚动,有难以名状的痒。
作为一个清醒克制的人,兰贺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火热的滚烫从两人相触的地方悄然而至。
该把冷懿生推开了。
他呼吸一沉,拿着绸衣捂在冷懿生脸上,顺势将她的脑袋推开一点。
“说到此,你不觉得只有一株兰草过于单薄吗?”
冷懿生懵懂地抓着绸衣道:“单薄?可是……它要贴身,绣得太繁花锦簇会不舒服呀……”
“我不会穿它,所以它可以多些东西,才有观赏作用。”
冷懿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太子在想什么。
“殿下不会是要把它挂起来吧?”
“不行?”
“行!”冷懿生点头如捣蒜,讨好地请示,“殿下觉得它还需要多添点什么?添在哪里?”
兰贺故作思忖,沉吟道:“既然有兰草了,就再添只动物吧。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
冷懿生陷入沉思,良久,她蹙起眉头,愣是没想出来。
她的脑海里盘旋着金雕玉砌的龙和凤,金光万丈,是荣华富贵的象征。但这过于夸张,过于复杂,绣起来麻烦,还对帝后大不敬。
她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