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延之插一嘴道:“听闻殿下有一贤臣,姓刘?”
他微微加重了“刘”字,听来别有深意。
罗延之在家大半个月,听罗恒与罗桓念叨多次,禁卫军天降统领刘怀棠,他们不知这人是何来历,对他有诸多不满,连带着又恨铁不成钢地瞪罗延之和罗机。
倘若他们二人没有辞官,别说禁卫军,柳家的大半兵力早晚都能给改姓罗。
罗恒与罗桓为此发牢骚时,罗延之与罗机充耳不闻,只当有苍蝇在叫,不过刘怀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还是叫他们记住了。
此番太子离宫,那传闻中太子唯一的心腹神武大将军竟也没露面。
兰贺神色平静,凤眸半垂,微有一丝黯然。
他道:“刘怀棠算什么贤臣。”
话语中颇有怨气,让在场三人都愣了。
冷懿生尤感意外,太子与刘怀棠关系匪浅,钱依山作证,怎么忽然间有变卦了?
她诧异地看向兰贺,微启红唇,兰贺面不改色摘下一颗葡萄顺势塞她嘴里,堵住她还未出口的疑问。
葡萄没剥皮,冷懿生吐出来,一边剥一边没有眼色地问:“殿下,你不喜欢刘将军吗?”
兰贺丝毫没有停顿道:“我喜欢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