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冠冕堂皇的方式,将他们一家送去死地。
“大表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何云溪磕头,“我不该……不该用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威胁您!我保证,那些话我绝不会再说,求您给我们家一条生路!”
谢观澜放下茶盏,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何云溪,声音平静无波:“表妹,你误会了。我没有生你的气,相反,我很感激你。”
何云溪愣住了。
“感激你提醒了我。”谢观澜淡淡道,“有些隐患,确实该及早清除。”
他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去百余城,好好当你的官夫人。若是安分守己,或许还能活着回来。若是还想耍什么花样……”
他没有说完,但何云溪已经懂了。
这是一条单行道。
去了,可能死。
不去,一定死。
何云溪瘫软在地上,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了。
之后,沈文柏启程赴任。
何云溪随行。
离开京城那日,天空飘着小雨。
马车驶出城门时,何云溪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城墙,拳头不由得握紧——她的信应该能送到姨母跟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