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针对思维钢印的方法有效后,整个研究中心的人都振奋起来。

杜院士的眼窝深陷下去,胡茬长得杂乱的荒草,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陈医生站在手术台旁,手里握着那套经过十七次修改的脉冲装置,作为顶级脑外科医生的手指更是稳定的仿佛磐石一般。

从节点一号传回的数据,一帧一帧地堆积在九章的分析核心中。

三名受试者的脑波记录,手术前后的认知对比、逻辑病毒被清除后的大脑重构过程,所有的信息都被拆解重组,然后由九章进行建模。

“第二批测试,扩大样本量。”杜院士在研究中心的内部会议上提出下一步计划。

“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来验证这种方法的稳定性和可重复性。”

“样本从哪来?”陈医生问,“还是节点一号吗?”

“对,节点一号。”

“那个聚集地里还有几百个年老体弱的个体,我们完全可以给他们治疗的同时完成思维钢印的消除。”

“与治疗得到的帮助比起来,已经完善的消除术式对于他们的伤害可以说忽略不计。”

“当然,整个过程中一定要确保那些接受治疗的人不会出现任何生命危险,也绝对不能拿他们当做消耗品来做。”

杜院士极为认真的环顾整个会议室,“燧人指挥中心怀疑那个“主宰”之所以会暗示我们使用他们的同胞来测试破除思维钢印的办法,本身也是一种测试。”

“他们应该是在等待我们的“答复”,看看我们人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种族,有没有继续合作的价值。”

“如果说一开始的战争是为了测试我们的实力,那么现在就是为了看一看我们的底线。”

“毕竟,一个没有底线的种族,绝对没有任何合作的必要。”

“甚至可以这么说,那个“主宰”手里肯定还有底牌,一个在他们认为我们不是合适的合作对象后,对我们发动绝杀的底牌。”

......

刘忠华在节点一号接到了指令。

他站在聚集地的边缘,看着那些土坯房,看着那些在各种雕像前跪拜的身影,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