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人。”他对副手说,“选那些最老、最病、最没有牵挂的。”
很快,第二批被选中的原住民被带到了医疗帐篷里,他们的眼睛浑浊,耳朵垂下来,嘴唇干裂,皮肤松弛得像是挂不住骨头。
被以神明的名义召唤过来的他们根本没有人反抗,甚至没有人问为什么。
他们只是一脸兴奋的躺上伪装成祭坛手术台,期待地闭上眼睛,兴奋地接受“神明的赐福”。
脉冲装置一道接一道地发射,那些深埋在脑部深处的逻辑病毒在精准的打击下一个接一个地崩溃。
特制的黄土纳米细胞注入血管,分化成新的神经元,填补被摧毁的空隙。
手术一台接一台地进行,成功率从百分之六十七上升到百分之八十三,从百分之八十三上升到百分之九十一,从百分之九十一上升到百分之九十八。
到第十天的时候,新一批所谓被神明赐福的人已经开始在传送装置的投影前徘徊了。
他们不再被那层投影所阻碍,可以很轻易的接近投影,甚至一脸疑惑的穿过去。
“那是什么?”一个刚刚恢复认知的老人问一旁的同伴。
他们此时正站在那个荒废的资料间里面,看着不知道荒废了多久的房间陷入了沉思。
他的同伴也是满头雾水,可是作为聚落里面少有的智者之一,他还是忍不住去翻动了散落在地上的资料。
然后他满脸疑惑的看着发问的同伴,“这应该就是我们祖先的东西,为什么这样一个空房间我们一直视而不见?”
而这一切都被刘忠华记录下来,发送给了燧人指挥中心。
是时候该为报酬提供服务了。
......
燧人指挥中心的指令,连带着大量的数据传到了遗迹基地。
雷战天看着最新的作战指令。
“将节点一号上面那些治愈者的视频混入投影,在与虫群的交战中发送出去。”
“该交货了。”他笑着对唐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