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截发生的位置,经过我们与合作伙伴的联合调查,集中在三个区域。”
三个圆圈出现在地图上——切尔诺贝利、捷尔诺波尔、敖德萨。
会场响起低声议论。
“在这些区域,存在非法的监控基础设施。”
“我们的技术团队已经确认,这些设施属于私营军事公司北极星服务集团,由前英国SAS指挥官詹姆斯·霍克控制。”
一张霍克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关键问题在于,”冯德·玛丽副董事长继续:
“这些监听行为不仅侵犯隐私,更直接威胁生命。”
“因为被拦截的数据中,包括急需跨国会诊的重症患儿病历、战争伤员的医学影像、流行病监测数据……”
她切换画面:一份被拦截的病历样本(个人信息已隐去),显示一个七岁女孩的白血病治疗记录。
拦截时间戳显示,数据在传输过程中被捕获,导致柏林专科医生延迟48小时才收到完整信息。
“这名叫安娜的女孩,因为这次延迟,错过了最佳治疗窗口。她现在仍在基辅医院,情况不稳定。”
会场一片寂静。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停顿,让画面停留在女孩的病历上十秒钟。
“数字权利不是抽象概念,”她最后说:“它是连接病人与医生的数据流不被切断的权利。”
“是战区的家庭能与外界联系的权利,是普通人不必担心自己每一次通信都被记录分析的权利。”
“今天,我们邀请根系联盟首席执行官陆彬先生,展示这些监听系统如何工作,以及它们如何被技术手段反制。”
陆彬起身时,看了一眼时间:9点47分。
林雪怡的过载测试应该已经启动两分钟了。
他走上讲台,接过冯德·玛丽副董事长递来的控制笔。
“各位,我将用十二分钟,展示三个事实。”他的声音平静,通过同传耳机传入各国代表的耳朵。
“第一,监听系统的工作方式。”
他启动米勒博士准备的模拟系统。
大屏幕分成两半:左边是乌克兰的简化网络图,右边是复制的阿尔戈斯系统界面。
“这是基于实际技术重建的监听系统界面,”陆彬解释:“现在,我将模拟它如何捕获数据。”
他启动演示。
网络图上,代表医疗数据的绿色光点开始从基辅向西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