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光点进入切尔诺贝利区域时,右边界面突然亮起警报。
系统自动识别数据特征,标记为‘医疗-跨境’,然后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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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数据包的内容在界面展开——当然是模拟的,但过程完全真实。
“第二,”陆彬切换画面,“这些系统不是静态的。它们在学习。”
他展示过去七天监听规则的变化记录——系统如何逐渐优化,更快识别医疗数据的特定格式。
“这意味着,监听者不仅在捕获数据,还在研究数据流动的模式,以便更高效地拦截。”
台下的伊万诺夫表情不变,但陆彬注意到,俄罗斯特使的右手手指在桌面上轻微敲击。
“第三,”陆彬深吸一口气,“这些系统可以被反制。”
他启动第三个演示:基于谦谦的盲区理论,重新规划数据路径。
地图上,绿色光点不再直线向西,而是绕道向南,穿过切尔诺贝利和敖德萨之间的虚拟连线。
右边的监听界面,这次没有触发警报。
“利用监听站之间的协调盲区,可以建立安全信道。
我们已经在实际网络中测试成功,并开始重新路由乌克兰六家医院的医疗数据。”
会场响起掌声,但陆彬抬手示意还没结束。
“然而技术反制只是治标。根本问题是:为什么私营公司可以在主权国家领土上建立大规模监控设施?谁在背后提供支持?谁在受益?”
他看向伊万诺夫的方向。
“我们掌握的证据表明,某些监控公司通过复杂的离岸架构,与多国政要的家族成员存在财务关联。”
“这些材料我们已经提交给相关国家的反腐败机构。”
伊万诺夫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波动——不是慌乱,而是冰冷的怒意。
陆彬知道,那条线已经越过。
“最后,我想说,”他看向会场里的所有人。
“数字时代的监控不再是特工跟踪目标,而是系统性地收集整个人群的每一比特信息。”
“当监控变成商业模式,当隐私成为可交易的商品,我们失去的不仅是秘密,更是自由思考、自由交流、自由生活的空间。”
“而保护这个空间,不是某个国家或组织的责任,而是所有相信人权的国家的共同责任。”
他结束发言时,时间正好是9点5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