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到时候报告里会写,着名古董商裘德考先生,在考察巴乃文化时不幸离世,华国政府深表哀悼……多体面。”
“你不能这么做!”裘德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手铐在椅子上撞得哐当响,“我是美国人!你这么做会引起外交事故的!”
他不信对方敢冒这个险,美国的领事馆不是摆设,他的家族在华尔街也有分量,对方总得掂量掂量。
湄若缓步走到他面前,弯腰,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外交事故?没人追查,不就不是事故了吗?”
她的眼神太冷静了,冷静得让裘德考头皮发麻。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女人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有本事让他“猝死”在这里,还能把一切做得天衣无缝。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还在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在美国有地位,我的公司……”
“哦?”湄若直起身,拍了拍手,“那如果你的得力助手也说你是心脏猝死呢?”
裘德考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窟。他刚想反驳,就听到帐篷门帘被再次掀开的声音。
阿宁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冲锋衣,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裘德考,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湄若身后,微微颔首:“湄局。”
那声“湄局”,清晰地传入裘德考耳中,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上。
“阿宁?”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弟弟还在美国!”他以为阿宁是被胁迫的,试图用她弟弟来威胁。
阿宁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我弟弟现在在国内,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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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裘德考吼道,“我上周才收到他的照片,他明明在纽约的寄宿学校!”
湄若轻笑一声,替阿宁解释:“上周是上周,这周是这周。”她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强大
“我开了个传送门,把他接回来了。现在在京城读初中,学籍都办好了,比在你那所谓的‘寄宿学校’安全多了。”
传送门?裘德考愣住了。他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却明白一点——阿宁的软肋,已经被眼前这女人捏碎了。
“阿宁,你忘了是谁把你从孤儿院带出来的?是谁教你读书写字,给你饭吃的?”
他换了副语气,试图打感情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哀求,“我培养了你这么多年……”
“你养大她,培养她,她为你卖了十年命。”湄若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但我救了她的命。”
“魔鬼城那次,她被汪家人埋在沙子里,是我给的平安符她才活下来的。”
湄若当初没想太多,只是觉得阿宁这个女人死了有点可惜,就在她们进魔鬼城的时候偷偷往她身上塞了一张平安符。